焰,其他幾個少爺全都暴怒的站起來,怒氣衝衝的盯著夜鳳邪,隨時可能衝上去。
一旁的女眷也都嚇得忘了哭,六少夫人連忙撲到衛六少身邊,大哭著喊夫君,好似他馬上就要斷氣似的。
夜鳳邪收起手中軟鞭,冷笑道:“出言不遜、以下犯上,這一鞭子的確是輕了些,你們不滿意,我可以將他送去大牢裏關幾天。”
“你不要太囂張了!”衛三少雙眉倒豎,怒斥道,“你竟敢在老夫人的靈堂上行凶,衛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衛大少也沉著臉道:“隱侯做的過了!六弟隻是少不經事,就算真說了不妥的話,也輪不到你動用私刑!”
夜鳳邪卻是嗤笑了一聲,滿臉的漫不經心。
這裏的動靜吸引了外麵人的注意,衛國公和許多客人都走了過來。衛國公看著雙方對峙的場景,和滿臉是血的衛六少,皺眉道:“發生何事了?老六這是怎麽了?”
“父親,您要給夫君做主啊!”六少夫人哭得梨花帶淚,“隱侯突然出手打傷夫君,不僅把夫君的嘴打破了,還掉了兩顆牙齒,這是要毀了夫君的顏麵啊!老夫人這才剛走,遺體還在一旁擺著呢,他老人家最疼愛的孫子就被人給欺負了,兒媳隻恨不得也跟著老夫人去了!”
這六少夫人真是個能耐的,唱作俱佳,生生把自己和衛六少哭成任人欺淩的小白菜,不明真相的人一聽,就覺得隱侯在欺淩弱小。
有與衛家交好的人立刻就站出來道:“隱侯,衛老夫人屍骨未寒,你就在靈堂裏傷人,你們究竟是來送殯的,還是來搗亂的!”
“陸大人隻聽一麵之詞,就指責隱侯,如此不明是非,難怪前些日子錯判命案!”有人嘲諷道。
那位陸大人被戳中痛點,立刻漲紅了臉。
“隱侯的為人大家想必都清楚,”那人說道,“若非事出有因,隱侯絕不會隨意傷人!”
不少人都點頭,隱侯這人雖然邪氣的緊,但是的確很少與人衝突,更沒有欺淩他人的事跡。
衛國公忍著怒道:“到底怎麽回事?老大,你說!”
衛大少剛要開口,千歌就似笑非笑道:“衛國公,六少爺才是當事人,為何不讓六少爺自己說清楚?”
夜鳳邪那一鞭子打得很有分寸,隻是讓衛六少疼一會而已,畢竟這是衛家,又是靈堂之下,打的太狠了,就算是他們的理,在死者為大的情況下也不是他們的理了。再說,真把他打得不能說話了,豈不是沒有好戲唱了。
衛六少的疼勁緩過來,早就氣得受不了了,一聽千歌的話立刻就叫道:“我隻是實話實話,老夫人就是被雪尚宮害死的!你們憑什麽打我?別以為皇上寵信你們,你們就能隨便欺負人!”
衛國公和衛大少都氣得恨不得堵住他的嘴,盡管他們都知道老夫人之死與雪千歌脫不了幹係,但是沒有證據說出來就是誣告!被雪千歌這個煞星抓到把柄,能討得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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