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公現在隻想快點揭過此事,今天老夫人出殯,容不得任何差錯,他們衛家的名聲也不能有一點汙損!等過了今天,誰也不能再拿老夫人說事,到時候他再找雪千歌清算!
君習玦已經聽屬下稟告了剛才發生的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依照外公的脾氣,夜輕笮敢動手打人,外公絕不會如此息事寧人的,外公顯然是在顧忌什麽。他早就知道老夫人的死沒這麽簡單,看來那天發生的事對衛家非常不利。
君習玦的目光移到千歌身上,老夫人真的是她害死的嗎?她是真的準備走到他的對立麵嗎?
衛菀兒突然望見君習玦在看千歌,眼中閃過一絲幽怨。她從小就被告知長大後要嫁給二皇子,也一直將二皇子當作自己的夫君,之前二皇子和雪千歌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她還因此病了好些天。現在雪千歌都成親了,二皇子難道還惦記著她不成?
這時衛三少忍不住道:“雪尚宮,縱然六弟有得罪的地方,但是隱侯和父親都已經教訓過他了,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千歌似聽到笑話一般笑了一聲,道:“自始至終都是你們一家人在爭執,我何時逼迫過你們了?”
衛三少冷哼,雪千歌是沒出言逼迫,但是她的態度就是無形的逼迫!
“雪姐姐,對不起,”衛菀兒一臉歉意的看著千歌,“六叔脾氣不好,有時候就會亂說話,其實他沒有惡意的,你不要生六叔的氣了,我代六叔向雪姐姐道歉。”
衛菀兒年紀小,聲音清清脆脆的,表情和語氣都很是誠懇,讓人覺得很是知書達理。她接著道:“老夫人生前最疼愛的就是六叔,六叔傷成這樣,老夫人在天之靈肯定會難過的。看在老夫人的麵子上,雪姐姐就原諒六叔吧。”
安氏在一旁皺眉,這麽一個小姑娘向千歌道歉,又把老夫人抬出來,千歌若是還揪著不放,倒顯得她小氣了。但是看衛家人的態度,根本就沒有絲毫歉意的樣子。
“衛小姐,我可沒有生六少爺的氣,”千歌淡笑著道,無關緊要的人,她有什麽好生氣的,“該生氣的是已故的老夫人,六少爺口口聲聲說老夫人是被害死的,這是在詛咒老夫人死於非命呢。”
衛家人的臉色都變了,最能忍的衛大少也不禁大怒道:“雪尚宮,你不要欺人太甚!”
夜鳳邪冷笑道:“話是六少爺說的,我夫人不過是提醒一下,大少爺何必惱羞成怒?”
夜鳳邪的一句夫人,讓君習玦的眼神沉了沉,他冷冷的道:“都住口!縱然有再大的緣由,也不該在靈堂之上喧嘩!老夫人屍骨未寒,你們是想讓她一直不得安寧嗎!”
君習玦開口了,衛家人不管內心服不服,都不說話了。
卻有正在看好戲的人不過癮了,義正言辭的道:“六少爺既然懷疑衛老夫人的死因,或許這其中真的有隱情,還是查清楚為好,否則不隻衛家的人耿耿於懷,我們這些來悼念的人也不安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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