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婢妾和雲家沒有任何關係!”
大皇子不甘心大好形勢被突然扭轉,冷冷道:“剛才還否認自己的身份,現在又說被逐出雲家,滿口謊言,根本不足為信!”
“婢妾是痛恨雲氏叛賊,寧可從未生在雲家,所以才不想承認。”少婦狡辯道,“再則婢妾早就改名為緗茹,也可以說不是雲仙茹了。”
徐尚書原本打算坐觀鷸蚌相爭,此時也有些忍不住道:“當年雲家叛逆,除雲鶴被處斬,其餘男丁全部流放,女眷販賣為奴,本官身為刑部尚書,對本案再清楚不過。女眷的名單裏分明有雲仙茹的名字,她根本沒有被逐出雲家!”
徐尚書說的肯定,其實時隔多年,他根本不記得這麽多了,他也不怕被揭穿,大不了說記錯了就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壓製住衛家。
大理寺卿是君習玦的人,道:“當年的案件本官也有參與,本官記得清清楚楚,絕對沒有雲仙茹的名字!”大理寺卿說著,臉上帶笑的對徐尚書道:“徐尚書若有疑慮,我們可以調出當年的卷宗,看到底是誰說的對。”
徐尚書咬牙,雲氏一案乃是重罪,卷宗存放在大理寺裏,大理寺卿完全可以動手腳。“如此也好,免得冤枉了好人,”徐尚書嘴上說道,“刑部也有部分雲氏一案的存檔,我們可以送到皇上麵前,由皇上評斷!”就看皇上願意相信誰!
大理寺卿臉上的假笑斂去,哼了一聲:“就如你所言!”刑部的存檔都是零碎的,拿出來也沒有大理寺的卷宗有威信!
他們這邊剛派人回去尋找資料,全福就帶著聖旨到了,宣在場三品以上官員全部進宮。
君習玦和衛國公對視一眼,臉色都有些凝重,顯然皇上已經知道這裏發生的事了,此次進宮,恐怕難以全身而退。
大皇子衝他們冷笑幾聲,立刻就往外走,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衛家的下場,等到君習玦失寵,也許父皇就會重新想起他,他就能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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