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的話會與周邊美景格格不入。”端妃建議道。
千歌朝四周看了看,笑道:“娘娘說的是,我便不做那焚琴煮鶴的事了。”
端妃笑了笑,又告辭一聲,扶著敏姑姑的手慢慢走遠了。
千歌把玩著手中的荷包,問夜鳳邪:“你可聽過這種佛頭香?”
“確是聽過,”夜鳳邪道,“隻是我也不曾得到過,這種香前後要經過三百年,足以改朝換代了,所以流於世間的極為稀少,偶有風聲也幾乎都是假的。”
“也就是說,這個無法辨認真假了?”千歌道。
“何需辨認真假,”夜鳳邪冷笑一聲,“她突然出現在你麵前,十有八九不安好心,這荷包不要也罷。”
“到底是端妃一片心意,怎能不要,”千歌眼中光芒湛湛,“她既送來,我收著便是。”
將近午時,宴會馬上要開始了,禦花園裏的人越發多了,紛紛往寶元殿去。
千歌和夜鳳邪進了大殿,殿內已經坐了一半人,兩人尋到各自的位置坐下,靜等宴會開始。
太後葬禮時,千歌已經見過外封的皇親王族了,隻是那時候每個人都一臉悲傷,身披麻布孝衣,看不出幾分門道來。此時看著穿的光鮮亮麗、言笑晏晏的眾人,方能辨出各自的風格。有些人一看就是爽朗大方的個性,有些人眼中時時掛著評估算計的神色,有些則深藏不露,不可揣度。
看眾人交談的情景,大部分王族都已經選好陣營,隻有少部分底氣充足的還保持中立觀望的態度,還有的似乎在左右搖擺,拿不定主意。
千歌看了一會兒,便收回目光,皇親王族的支持固然重要,但是他們大多離京城千裏之外,手中握有實權的沒有幾個。今上善疑,又因出生不顯,所以對所有能威脅到他的都除之而後快,遺留下來的幾個實權王爺,也都被封在邊境,被外族糾纏著難以脫身。
對皇子們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在京城的角逐,若是在京城輸了,便是所有皇親都支持他,也難以挽回頹勢。與其說皇子們取得王族的支持,不如說是王族尋求他們的庇護。皇親王族給他們帶來的唯一好處就是,畢竟是宗親,很大程度上能左右元帝的選擇。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