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地上,擺上水果點心,和相好的閨蜜一起席地而坐,或吟詩作對附庸風雅,或是談論一些女兒家的話題。
千歌對於同齡人來說是讓人畏懼的存在,因而幾乎無人邀請她,她也沒耐心聽她們故作清高的吟誦一些早就讓門客做好的詩詞,更沒興趣討論胭脂水粉和珠寶首飾。
夜鳳邪與那些王親貴族的關係也不親近,對他們的騎射比賽也顯得意興闌珊,便準備和千歌找個安靜的地方,享受一下徐徐清風、天高雲闊。
他們沒興致,別人卻不肯放過,衛五少和衛六少高踞馬上,擋住他們的去路。衛六少一臉挑釁:“來了圍場,隱侯還一直跟在雪尚宮身邊,也不怕被人笑話是妻奴嗎?”
夜鳳邪雙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道:“本侯就是妻奴又怎樣?與你有何關係?”
衛六少一噎,沒想到這人臉皮這麽厚,一個男人被這麽諷刺,居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衛五少在衛家幾兄弟中比較沉默,成天繃著一張麵無表情的臉,也就比四少衛寒焰好一點。衛五少不錯眼珠的看著夜鳳邪,剛才他百米之外一箭將瘋馬掀翻的情景著實讓人吃驚。
隱侯的劍術他是見過的,能完敗宇文昊,而他的武功卻連宇文昊都不及。沒想到隱侯的箭術也如此了得,更甚百步穿楊。這個看起來不務正業的隱侯,遠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衛五少起了好勝之心,道:“隱侯,你可敢與我比試一場,看誰的騎射更勝一籌?”
“若是不敢就趁早認輸,”衛六少斜著眼道,“五哥的騎射可是京城第一,現在認輸省得等會輸得太慘,丟盡顏麵!”
夜鳳邪笑了,他自然不把衛六少這點兒激將法放在眼裏,不過人家把機會送到他麵前,他還客氣什麽呢。本想明日狩獵時再教訓衛六少,既然他躥上跳下的找死,他就成全他!
“既然是比試,總要有個彩頭,”夜鳳邪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本來我這人很好說話,但是衛六少剛才罵我是妻奴,我心情不好,衛五少又挑這個時候挑戰我,我心情就更不好了。所以這彩頭麽,輸得人,把右手剁下來怎麽樣?”
衛五少神色一變,皺眉道:“隱侯,你不要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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