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有喜了,從信件的日期來看,此時娉婷公主已經快要臨盆了。
娉婷公主隨信送來一隻精致的檀木盒,說是送於元帝的年禮。
元帝頗有興致的讓全福將檀木盒呈上來,卻不料盒蓋一打開,就從裏麵彈出幾顆毒針,直接射入元帝胸口。偏偏玉嬋仙子外出尋藥,元帝隻能服用她贈的解毒丹暫時壓住毒性,如此熬過七八日之後,元帝已經昏昏沉沉半睡半醒,整日隻能躺在床上,每日清醒的時間不足兩個時辰!
元帝數日不臨朝,宮中隻傳出消息說是皇上病了,承乾宮裏裏外外被守得嚴嚴實實,除了柔貴妃和雪尚宮,其他人一概不準入內,一些寵妃想要看望皇上,還沒靠近承乾宮的大門,就被打發走了,太子和二皇子更是被擋在宮門外,連皇宮都不準入。
如此嚴密的把守,前朝後宮自然諸多猜測,京城迅速傳遍流言蜚語,時間一日日過去,等半個月之後,百官全都坐不住了,心中懷疑皇上病危,柔貴妃這是想搶占先機,扶持五皇子登基。就連不知詳情的雪寧侯都如此想,激動緊張的坐立不安。
文武百官進不去皇宮,隻能紛紛送信進去,慫恿妃嬪探聽虛實。
這日一大早,以菀妃、呂惠妃和賀賢妃為首的妃嬪近百人,浩浩蕩蕩的到了承乾宮,堅決要求求見皇上。
她們嚷嚷半天,柔貴妃和雪尚宮都沒有出麵,隻有大統領衛寒焰從門內走了出來。
“皇上龍體欠安,需要休養,不便召見諸位娘娘,請回吧!”衛寒焰麵無表情的道。
菀妃眼中閃過一絲怨憤,衛寒焰明明是他們衛家的人,理應站在她這邊才對,偏偏他是個天生反骨的孽障,連祖父的話都不聽!這半個月來她常常來試探,每次都是被他擋在門外,實在可恨!
“四叔,你就讓我進去看看皇上吧,”菀妃一副小女兒的姿態,對衛寒焰撒嬌道,“我都已經半個月沒見到皇上了,真的很擔心皇上龍體。”
她在衛家時,這一招對其他叔叔向來都很有效,但是衛寒焰卻不吃這一套,仍然冷著臉道:“皇上龍體已無大礙,娘娘無需掛念,請回吧!”
菀妃惱怒的甩了下帕子,冷聲道:“今天本宮就要見到皇上,你到底讓不讓開?”
“請娘娘莫要為難臣!”衛寒焰皺眉道。
賀賢妃麵含怒氣道:“衛大統領,現在不是我們為難你,而是你為難我們!我們身為皇上的妃嬪,皇上龍體欠安,自當服侍左右。衛大統領一個外臣不斷阻撓我們,是何道理?”
賀賢妃說話還算委婉,有些妃嬪氣怒難平,直接嗬斥他道:“衛大統領,你到底是皇上的臣下還是柔貴妃的?你與柔貴妃串通一氣,將皇上的病情隱瞞的嚴嚴實實,不準任何人探望,到底是何居心?你們是想造反嗎?”
“臣的居心自有皇上分辨,不勞娘娘費心!”衛寒焰聲音更冷沉:“恭送諸位娘娘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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