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眼角的餘光,秦陽看到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麵,有一個凶神惡煞外貌的中年猥瑣大叔正在鬼鬼祟祟地做著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從他那左顧右盼的眼神當中就可以看得出來。
不過秦陽正在走路,所以也就沒有走近些觀察他的貓膩。
眼前有一堆酒壇,加起來差不多有三五十壇的樣子,小壇酒水大約隻有五斤重,中壇酒水大約有十斤重,而大壇酒水就差不多有二十斤重了。
看來方才秦陽若不主動提出幫這布衣女子搬酒壇的話,那麽估計這布衣女子搬起來的時候就會有點吃不消。
“奴家搬這個中酒壇子,那個大酒壇子就交給公子你啦。”布衣女子指著秦陽身邊的一個大酒壇子,微笑著說道。
“本公子不幹。”秦陽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奴家搬那個大酒壇子,這個中酒壇子你來搬總行了吧?”布衣女子麵帶失望之色地說道,心想你在逗奴家嗎,一個大男人搬個大酒壇都不行,虧你剛才還說幫奴家的。唉,早就知道天下沒有這種大好人的,這種大好人隻存在於想象中罷了。
“本公子不幹。”秦陽再次斬釘截鐵地說道。
“什麽?總不能讓奴家一個人搬兩個酒壇吧?那你剛才說幫忙幹嘛?”布衣女子嗔怒道,沒想到這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居然是這種人。
“姑娘,你不要誤會了。本公子的意思是,身為美女的你,絕對是既不可以搬大酒壇子,也不可以搬中酒壇子的,這兩個酒壇,理應本公子一人搬運。”秦陽說道,隨即左手持著中酒壇子的壇口,右手持著大酒壇子的壇口,將兩個酒壇同時托了起來。
“……”布衣女子沒有說話,可能是因為此刻的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也可能是因為她被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原來是奴家誤會公子了,奴家真是該死。公子對不起,請原諒奴家,奴家來生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走吧。”秦陽說道,轉身朝著秦團長所在的那張桌子走去。
“嗯。”布衣女子微微點頭輕聲應道,趁秦陽不注意的時候拭去眼角的感動淚水。
秦陽畢竟是一名初級聖修士,他拎著三十斤的酒壇那簡直比一個普通人拎著三斤的東西還要輕鬆許多,沒一會兒的工夫,便回到了秦團長這邊。
秦陽坐了下來,開始儀表端莊地吃起熱烘烘的、香噴噴的紅燒牛肉麵。
秦陽本想留下布衣女子一起喝酒的,但是考慮到這家麵館隻有她和她爹兩個人在做事,然後這裏又有八桌客人,比較忙不過來,所以也就沒有留她喝酒了,畢竟不能耽誤了人家麵館的生意。
秦陽吃著吃著,三下五除二的工夫,便把這碗中碗麵給吃掉了大半,並不是因為肚子太餓了,而是因為這碗麵條實在是太香太辣太爽太好吃了,而且還能明顯地吃出前世的康師傅紅燒牛肉麵的那種獨特風味。
吃著吃著,大半碗麵條已被秦陽解決,還剩下小半碗的麵條。
但是紅燒牛肉已經吃完,所以秦陽便把筷子伸向秦團長的大碗裏麵,夾走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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