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可能連自己這條老命都要搭進去。
老板怕了,他是真的真的怕了。
“老夫的意思是,你就是故人。老夫與你一見如故,所以今天這頓就當是老夫請的了。”老板連忙換了語氣和神態,說道。
“啪”地一聲,刀疤大漢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個狗日的。老子麵條都吃了大半,最後才發現這碗麵條裏麵竟然有隻屎殼郎。如此一來,屎殼郎滾糞球時身上沾的屎都轉移到這碗麵條上了,然後又被老子不小心吃進肚子裏麵去了,老子很可能會因此患上怪病,所以你要賠償老子幼小心靈打擊費,以及以後治療怪病的醫藥費。”刀疤大漢無恥地說道,他一口氣說得這麽流利順暢,很難讓人不懷疑這段話是他之前努力背熟的。
“這……”老板陷入了為難當中,心想這廝今天擺明了是要坑老夫,這廝虎背熊腰的,桌子上還放了一把這麽大的砍刀,看來今天老夫是騎虎難下了,隻能被他坑了。
不過,老板雖然漸漸接受了麵臨被敲竹杠的現實,但是在心裏還是有自己的一杆秤的:若是他敲的銀子比較少的話,老夫就直接給他;若是他敲的銀子比較多的話,老夫也咬咬牙給他;若是他敲的銀子非常多的話,老夫就隻能把這些天麵館裏麵的所有收入全給他了。
“好,老夫賠錢,你開個價。”老板咬咬牙道。
聽到老板似乎終於開竅了,刀疤大漢得意地笑了笑,鬆下了五指緊握的刀柄,麵帶笑容地說道:“不多不多,三百兩銀子就夠了。”
“什麽!三百兩銀子?”老板張大著嘴巴,頗感驚訝地叫道。
那可是三百兩銀子啊!
老夫自從十天前來京城擺攤賣麵,一共也才掙了一百多兩銀子而已,而且純利潤也就隻有幾十兩銀子,老夫還以為這廝要敲詐十兩八兩銀子花花的呢,沒想到這廝竟然直接敲詐老夫三百兩銀子!
甭說老夫給不給他銀子,就算老夫想給,也拿不出這麽多錢呀!
老板陷入了苦苦的思索當中,從他那張非常為難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來。
由於剛才老板聽到“三百兩銀子”後嚇得失聲大叫出來,這不僅引起了其他幾桌食客的注意,而且就連老板的女兒也感到有事不對,或者說感到有麻煩來了,於是連忙放下了手上的活,快步小跑到了她爹這邊來。
“爹,發生什麽事了?”布衣女子走到這邊,挽著她爹的手臂,有些焦急地問道。
“這……這位客官要爹賠償他三百兩銀子。”老板用手指了指大碗裏麵的一隻嗝屁了的屎殼郎,滄桑無奈地說道。
布衣女子大致了解情況之後,隨即咬牙切齒起來,心中的一團怒火也隨之燃燒起來。
不過,布衣女子和她爹畢竟隻是在農閑之時從鄉下來這城裏擺攤賣麵的老實莊稼人,一沒有背景,二沒有熟人,三沒有勢力,四沒有武功,所以終究還是敵不過眼前的這個地痞無賴。
身為弱勢群體的布衣女子,最後隻能被殘酷的現實澆滅了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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