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民看了老餘一眼,笑著說了個地方。
老餘聽完道:“那不遠,不到十分鍾就到了。咱們先送他們過去。”
士兵跟斷臂漁民說了老餘的意思。那斷臂漁民臉上露出笑意,不斷地對老餘道謝。道謝對漁民態度還是好的,連連說不用謝,是職責之類的。
可是秦婷一聽十分鍾,心卻沉到穀底。
她走到張立民身邊,看著他,眼神卻朝那些漁民看了看,分明是在向張立民打眼色。
“秦法醫,你是對他們有什麽意見嗎?”張立民對秦婷的眼色,腦袋一嗡,大聲說道。
秦婷愣住。
那些漁民聽到了動靜,都同時看向她,尤其是那個斷臂漁民,看她的時候,眼神中似乎還閃過一絲陰冷的狠意。
秦婷露出一個笑容道:“抱歉,我沒什麽惡意。隻是職業習慣,想了解一些風俗特色而已,不要誤會。”說完,秦婷看向那個翻譯士兵。
士兵如實翻譯,那些漁民才重新露出笑容。
老餘見秦婷似乎受到了驚嚇,走過去,對她道:“這裏的人常年受到生命威脅,所以對人凶了點,不是針對你。別往心裏去。”
秦婷有些意外,老餘居然會安慰她。老餘安慰完她,順勢在她旁邊坐下。
船一點點靠近目的地,秦婷心中越發的著急。她想跟這船上的人說,這幫漁民有問題。但是卻苦於找不到機會,而且從老餘和張立民的態度來看,他們根本就不會相信她的話。
可是她確定,那個斷臂漁民的傷口很不對。那個斷臂,是被炸掉的,還有尾指,是被鋒利的,用來收割罌粟的刀砍斷的。那傷口,她太熟悉。
她不清楚這幫漁民到底是不是有別的目的,或者他們的確是真的漁民,但是任何涉及性命危險的疑點都不應該輕視。她雖然來金三角沒幾天,但是這裏的凶險,卻讓她印象深刻。
秦婷想向一旁的老餘傳遞信息,但是老餘卻好像沒有看懂她的意思一樣,根本就沒有理會。
大概五分鍾後,老餘突然開了口,“小號,咱快到了,你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人注意到咱們。”老餘說著,從秦婷旁邊站了起來。
秦婷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正要開口,老餘的手卻突然放到了她肩膀上。他的動作恰好被自己站起來的身體遮擋住。
秦婷愕然地看向他。
老餘道:“船一到,就往下跳。”
秦婷沒來得及反駁,老餘已經轉身朝小號走了過去。看他走動,那斷臂漁民的目光也跟著看了過去。眼看目的地就要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這其中的不尋常,所以秦婷覺得氣氛似乎突然緊張了起來。
張立民坐在一旁,一句話不說,但心中卻已經打定主意,這條船上,回去的人隻能他自己。其它的人,都必須死。隻有死了,才能消滅所有證據,查無可查。
老餘暗中朝小號等人打著手勢,隻等時機就動手。
噗通!
突然一陣水花聲響起,秦婷反射性轉頭,張立民的腦袋從海麵消失。
他的動作,讓雙方同時暴露,秦婷隻聽身後砰砰槍響,子彈穿透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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