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發因為沾了水垂了下來,少了幾絲淩厲,更顯得文質彬彬。
馮芊芊道:“我想喝酒。”
杜熙春將臉上的水擦幹,道:“可以。”
馮芊芊看著杜熙春隻拿了一隻酒杯,倒滿,然後推到了她麵前。
馮芊芊拿起酒杯道:“你不喝?”
“我不喝酒。”
馮芊芊靠在沙發上,看著杜熙春道:“堂堂的杜局居然不喝酒,說不出,恐怕沒有人信吧?”
杜熙春看馮芊芊隨意的樣子,淡淡笑了笑道:“堂堂的杜局和赤練組織勾結在一起,更沒有人信。”
馮芊芊看了他臉上的笑容一眼,將酒盡數喝了下去。
“杜熙春,我真想殺了你。”
杜熙春替馮芊芊又倒了一杯酒,道:“想殺我的人很多,不差你一個。”
馮芊芊看著他,從他身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他的每句話,都很正常,仿若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事。馮芊芊看著杜熙春,手摸著酒杯,在他身上,漸漸地看到了一句話。
“哀莫大於心死。”
杜熙春聽到馮芊芊呢喃什麽,抬頭看了她一眼。
馮芊芊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是空洞。無邊無際的空洞,那種空洞讓她覺得很冷很冷。這種感覺,像極了梁喬升剛走的時候。那時候,她真的恨不得去死。
可是不能死,她還有太多的包袱。
現在的杜熙春……和她當時很像……
他的悲傷像是一種曆經歲月的沉澱後已經凝結,然後將他整個人附住,最終隔絕了這個世界。
“陪我喝一杯。”說完,馮芊芊將酒杯放到了杜熙春麵前,“你喝了,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
“我不需要從你身上知道什麽。”杜熙春道。
馮芊芊道:“杜熙春,我們都知道周圍是怎麽回事,你敢保證,你能二十四小時看著我?而你又能保證,你不在了,就憑他們,困得住我?”
杜熙春看著馮芊芊,在她目光中看到了熟悉的絕決。
杜熙春拿起酒杯,朝著馮芊芊舉了一下,然後仰頭喝了下去。
馮芊芊看著他喝酒的動作,嘴角微揚,她拿起酒,就要往酒杯裏倒。
“杜熙春,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你這麽做,對不起太多人對你的信任。”馮芊芊邊倒邊道。
杜熙春笑了笑道:“別忘了你說的,我先走了。”
說完,杜熙春站了起來。
可是他才剛走出三步,頭暈目眩的感覺立刻傳來。
杜熙春臉色有些難看,他轉頭,雙眸冰冷淩厲。
“你做了什麽?!”
馮芊芊用酒瓶裏的酒在被子外延倒了一圈,似乎在洗杯子,她道:“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杜熙春抓住沙發邊沿,跪在了地上。
他雙眸冷如冰窖,“馮芊芊,別逼我殺你!”
馮芊芊蹲在他身邊,將紅色的酒倒在地上,像極了鮮血。她笑著道:“像我們這種人,最不怕的就是死,不是嗎?杜熙春,你威脅不了我。從這一刻起,你,要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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