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鎏陽又給他倒了一杯。
葉才滿又喝了一杯,才痛快道:“媽的,這才是人生!那些鬥來鬥去的,都是狗屁!老子一點都不喜歡那樣的日子,可是,老子也不想看著杜熙春一個人在那裏嘚瑟。再說了,老子還想到處吹牛呢,所以這杜家的位置,我坐定了!我葉才滿,坐定了!”
葉才滿看著賀鎏陽道:“也不能特麽滿京城都是你的事,也該有我的事了。這世家子弟也不是隻有你賀鎏陽一個人,你也夠風光了,該讓位置了。”
賀鎏陽笑著道:“是該讓位置了。”
葉才滿點頭,半響道:“你說得對,遲早是要做決定的。幹!老子幹到底!”
賀鎏陽攔住他喝酒的動作。
“幹什麽?我喝酒你都攔著?”
賀鎏陽拿起酒杯,和他對了一下。
葉才滿笑著,再次喝了下去,“爽!”
賀鎏陽將酒杯放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喝太晚。”
葉才滿沒說話,隻是賀鎏陽走後,他一個人喝起了悶酒。一杯緊接著一杯。喝到一半的時候,那眼淚居然突然流了下來。葉才滿笑著擦掉,“媽的,這水怎麽從眼睛裏出來了。”
他站起來,有點迷糊。
不經意間,看了眼酒櫃。
“特麽的賀鎏陽!這是老子最好的酒!這可是三十年的飛天特供!你賠老子!”葉才滿確定的確是自己都很難拿到的那一瓶之後,更是罵得大聲。
賀鎏陽臨走的時候,留了一個人在葉才滿門口,以防他會出什麽事。
兩小時後,他接到了“葉才滿”罵他的話。
賀鎏陽笑了笑道:“找一些飛天茅台,賠給他。”
“可是首長,三十年以上的可不多啊。”
“誰說三十年的?”
“是!首長,我明白了!”
賀鎏陽掛了電話,心裏直罵這兵疙瘩跟了自己那麽多年還是沒腦子。心裏轉念又想,剛才平白被葉才滿罵了那麽久,等有時間,還是要扳回來的。
賀鎏陽回到部隊的時候,天已經將近亮起。
看著黎明出現,賀鎏陽眸中閃過一抹決絕。
白珠和葉才滿的婚禮準備一切都依舊在有序地進行。除了新郎官幾乎不出現之外,看不出什麽異常。
京城的一切看起來都和以前一樣平靜,誰也沒有想到,用不了多久,將有一場波濤重新要掀起。這一場風浪,會牽扯到很多人,決定一些人的命運。
馮芊芊在收到賀鎏陽的信號之後,跟杜熙春主動聯係。
杜熙春給了馮芊芊一個地址,讓她在那裏等。馮芊芊等來的是一亮黑色的車,上車後她隨即被蒙上可眼睛,然後被帶去了杜熙春為自己準備的一處秘密地方。
等馮芊芊再見到光亮,杜熙春已經坐在她麵前。
馮芊芊和杜熙春說話的時候,鼻尖敏銳地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沒有表現出異樣,而是道:“杜熙春,你答應我的錄像帶呢?”
杜熙春看著她,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馮芊芊,你膽子不小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