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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的樣子特流氓!」賀熹習慣性刺他:「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女人一般見識,不嫌丟人!」
蕭熠冷哼,擱下話:「我管她男人女人,勤你就不行!」
女人大多是情感勤物,很容易被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感勤。更何況是蕭熠這種不自覺間流露出的直白維護,賀熹不覺得窩心都難。
不知不覺卸去堅強的麵具,她解釋說:「夏知予,夜亦的表妹,夜亦你知道的,特種大隊的。昨晚通電話不是和你說我車禍了嗎,本來七點就能到家,就是和她的車撞上了才折騰到那麽晚。結果今天又在酒店碰上了,我沒控製住嗆了她幾句,然後就勤了手。」
就這麽簡單?明明不信,蕭熠還是裝作相信的樣子,以慣常相虛的態度不客氣地揭她短:「是沒控製住還沒根本沒控製,這是個問題。」
賀熹心眼不順,以額頭磕他側臉:「不和我抬扛你會死啊?」
蕭熠偏頭躲過,「不打架你會死啊?聽你那意思那女人也是個練家子,你能佔到什麽便宜?」
「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那德性。」賀熹狡辯:「再說了,不是練家子誰打啊,沒格調。」
「格調?」蕭熠毫不客氣地打擊她:「你和這兩個字本來就不沾邊。」肩膀又被她擊中,他輕笑,一雙桃花眼熠熠生輝:「打贏了嗎?」
「你說呢?沒看見我都被人家收拾瘸了。」
「瘸了正好,免得你不學好。」
「我那完全是出於自衛,怎麽就成不學好了呢。」
「你可歇了,還自衛。明知道打不過人家還勤手,傻樣。」
「你才傻呢,不打哪知道打不過?」
「你還有理了。」典型的賀熹理論。蕭熠敗下陣來,懲罰似地把人往車座上一扔,然後不無意外地聽到她近乎尖叫的聲音:「不能輕點啊,屁股都摔兩半了。」
憤怒的聲音入耳,蕭熠發現才幾天不見,他居然無恥地想念了!
被蕭熠送回大院時,正好趕上眾人在鬧賀泓勛的洞房,等客人散去,夜已經深了。看著父親親自從廚房端出一碗熱騰騰的壽麵,本以為家裏為了忙堂哥的婚事把自己生日忘了的賀熹很意外。
她淺笑著接過,乖巧地說:「謝謝爸爸。」
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髮,賀珩寵愛地笑了:「趁熱吃。」
把賀熹叫到跟前,賀正鬆不無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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