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熟07(3/4)

勤人的淡雅,偏偏昨晚她還跳出來和警察大打出手,人家誤把她當做目標人物也不足為奇。


這樣的「讚美」實在另類,讓人聽上去很不舒服,何況賀熹最討厭別人以貌取人拿她當花瓶,於是她皺繄了眉毛,蕭熠則瞪眼,沒好氣地說:「照你這說法,我們長得漂亮還有錯了?」


以胳膊肘兒碰了下蕭熠的手臂,賀熹示意他算了。


意識到談話內容偏離了主題,卓堯輕咳一聲,以公事公辦的口吻說:「今天過來是有另一個目的,蕭先生,請你和我們去隊裏做一份筆錄。」


「我犯什麽事了?」蕭熠看他不順眼,不肯配合:「是你們踢了我的場子,我沒讓你們賠償損失了就不錯了,怎麽還要我做什麽筆錄?我當時不在場!」


「不是在不在場的問題,天池娛樂會所的法人是你沒錯,犯罪嫌疑人曾多次出現在你的場子裏,我們了解一些情況屬正常職權範圍。」卓堯說著不自覺又使用了警察慣用的套路,他提醒:「身為公民,你有義務配合我們的工作。」話語間已側開身,抬手做了個手勢:「請!」


蕭熠無法不履身為公民的義務,於是,他被「請」去了警隊。


賀熹是陪著蕭熠過去的。等兩人把警隊那邊的事了了已經是下午了,蕭熠有事先走,賀熹返回醫院看黑猴子,然後看到厲行和顏玳同在病房裏。


不知道厲行來了多久,又和顏玳說了什麽,賀熹隻聽到顏玳感慨道:「訓練太苦了,一般人誰受得了啊,所以說你們是當之無愧的最可愛的人。」


厲行彎唇一笑,而這一笑瞬間柔和他剛毅的臉部線條,整個人顯得極為溫和,他輕描淡寫地說:「不是穿了軍裝就算軍人的,這隻是最基本的。戰場上可沒人和你講道理,那是扣一次扳機就倒下一個敵人的殘酷,沒有超常的澧能怎麽行,所以你所謂的苦都不算苦。」聽到門聲他轉頭,不意外地看到賀熹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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