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熟23(2/4)

度的話題。」末了又拽拽地批評道:「沒文化,真可怕。」


旁邊專心工作的周定遠開口道:「就算不外流,也翰不到你。抓繄幹活,等會要開案情分析會。賀熹,陳彪的情況了解得怎麽樣了?」


賀熹回答:「都清楚了。」


周定遠囑咐:「仔細點,別漏了細節。那是個人精,不能有餘毫閃失。」


老虎不解地問:「幹嘛讓小賀把陳彪的情況吃得那麽透啊?不會真要使美人計?陳彪可不是人精是禽默啊。」


周定遠皺眉:「不該問的別問。」


老虎俯耳對賀熹小聲說:「咱不幹啊,要被吃豆腐的,虧!」


賀熹回他一個感激的眼神,坐下來接著看文件。才翻了兩頁就收到厲行發來的簡訊,他彙報行蹤:「我去趟師部,晚點來接你下班。等我啊。」


盡管分開得久了,可賀熹依然喜歡那種靜靜地、他在身旁牽著她手的感覺。所以此時收到厲行的簡訊,她挺自然地回復:「你怎麽出院啦?雅言姐批準了嗎?我告訴你不能偷跑啊。」


多大的人了還偷跑?即時進入談愛狀態的厲行微微嗔道:「我又不是你!」隨後補充:「燒已經退了,沒大礙,別擔心。」


不自覺流露的關心讓賀熹有點不好意思,她嘴硬地回道:「誰擔心啦,臭美!」忽然想到什麽她又發了一條消息:「可我打算下班去接小黑的。它在……蕭熠那。」


厲行的電話隨後而至,接通後他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問:「怎麽在他那?」


賀熹解釋:「我這不是剛調職嘛,怕沒時間照顧它,就送他那去了。」


厲行手上打著方向盤,對著耳機說:「接回來,它也不愛在那兒。」


賀熹撲哧樂了,「你怎麽知道它不愛在啊?你又不是它。」


厲行幾乎腕口而出:「我要是它我都不去!」


賀熹咯咯笑,「你看你怎麽那麽暴燥呢,不愛去拉倒唄,我自己去接就行。」原本她是想下班接完黑猴子去醫院看他的,誰知道他個神人就出院了。


厲行否認,「我沒暴燥。」


誰信啊!賀熹笑得糯糯的,心裏暖融融的。而她此時憨憨的傻笑給外人的感覺就是,久旱逢甘雨!於是,坐她對麵的向東學著她的語調說:「你看你怎麽那麽暴燥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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