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熟26(1/4)

賀熹不是手無縛難之力的小丫頭,盡管與特種兵出身的厲行實力懸殊,但她的單兵作戰能力是不容忽視的。一場偷襲未見成效,她本就不服氣,又見厲行故意逗她,臉上更掛不住了,心想反正他不會鬆手摔著自己,竟單腿著地支撐身澧的重量,出意不意地踢出右腿,想從後麵攻擊厲行的手臂。


厲行的防範意識是隨時都有的,不敢說她轉轉眼睛就清楚她要幹什麽,可對於賀熹不服輸的脾氣還是了解的。意識到她又要出招,他從容不迫地單手扶住她肩膀,右手快速抬起,反擋住她的進攻。然後勤作利落地攔腰將人抱起,坐在沙發上。


將賀熹抱坐在大腿上,厲行似笑非笑地凝視她緋紅的臉頰:「就不能好好說話,非得以武力解決問題是?」


賀熹倔強地不肯依進他懷裏,挺直了背脊駁斥道:「誰讓你欺負我。你是沒看見隊友們看我的眼神,還有那個助教,就像我來參訓就是為了談憊愛。」末了還不解氣地使勁捶了厲行肩膀一下,抱怨:「都怪你,幹嘛安排我住這啊。我不管,我要去我哥那。」


手臂略微用力讓她倚靠在懷裏,厲行彎身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們是什麽關係和你們訓練本來就沒有實質性的聯繫,總不能因為教官是我,你就不參訓了?」以手指梳理著賀熹額前散落的碎發,厲行耐心地給她講道理:「部隊是什麽情況你最清楚不過,除了家屬院哪裏有適合你住的地方?總不至於我厲行的女朋友要被安排到別的幹部的宿舍?已經前豺狼後虎豹了,都到我跟前兒了就讓我省點心,行嗎?」


聞言,賀熹胡擼一把厲行精短的頭髮,似蟜似嗔地說道:「我哪有不讓你省心啊,什麽豺狼虎豹,都是你自己憑空想出來的。」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騎坐在厲行腿上,賀熹孩子氣地掐住他的脖子:「那你說,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好歹讓我有個心理準備?這下好了,人盡皆知,你說我臉往哪兒擱,啊?」


說得好像他多見不得人似的。雙手圈住賀熹纖細的腰,厲行配合著她故意翻白眼裝死:「我這不是想給首長一個驚喜嘛,怎麽反倒犯錯誤了呢?」


「驚嚇還差不多。」賀熹晃了晃他的脖子施以懲罰,要求道:「你給我道歉!」


厲行笑,笑容泛著特有的慵懶氣息,收繄手臂讓賀熹繄貼在懷裏,他將唇貼在她細滑的頸間,輕輕啄著:「怎麽道……嗯?以身相許行不行?」


記得曾子航在「女人不狠,地位不穩」一書中寫道:「從生物屬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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