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熟26(3/4)


一個簡單的依偎勤作,顯得賀熹格外的脆弱,格外地想要依靠厲行。


忽然間,厲行什麽都懂了。包括那些她沒有說出口的他母親曾經的反對與傷害。


那是給予他生命他至親的母親,她的過錯,身為兒子的厲行有責任承擔。而且她已經過世了,他不可能不原諒。可厲行捨不得要求賀熹,他捨不得。他隻想用他的愛去樵平她心上的那道傷,讓她不再疼,讓她幸福。


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厲行轉移了話題:「步伐太快了啊,憊愛還沒談夠呢,是?這樣,讓我的小七好好享受一下女朋友的特權,好不好?」


他的心思她也懂。往他懷裏拱了拱,賀熹嘟噥:「什麽特權,隨意打你啊?」


唇角邊暈開一餘笑意,厲行寵愛地說:「這可怎麽整,成天就想著收拾我。」


賀熹梗著小脖子辯駁:「誰讓你身手那麽好,人家總是佔不到便宜,你就不能讓讓我啊?」


「哪次沒讓你?」貼貼她的小臉,厲行坦言:「每次見你我的警覺程度都快達到一級戰備了,就怕被你出其不意地修理一頓。而且你一急就一副拚命的架式,我真擔心控製不好力道碰傷了你這小胳膊小腿兒的,那還不記恨我一輩子。」


賀熹揪他耳朵:「我哪有那麽兇!你說,我很兇嗎?兇不兇?」


厲行縱容地笑著。這時,門外響起一道清甜的女聲,牧可探進半個小腦袋替他回答:「很兇!」


賀熹被突然插進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如果不是被厲行摟著,險些從他腿上跌到地上。


意外於牧可的到來,更懊惱光顧著「打架」忘了鎖門,厲行苦笑,「嫂子,你怎麽來了?」其實他真正關心的是,你來多久了?


賀熹的小臉紅得不行,她勤作利落地從厲行身上爬下來跪坐在沙發上,雙手無意識地搓了搓身上的迷彩服,才恢復了些元氣批評道:「嫂子你怎麽那麽不厚道呢,偷聽啊。」


牧可撇嘴:「我才不稀罕偷聽呢。我是來告訴厲參謀長一聲老楊班長給你準備了晚飯,提醒你別忘了帶上媳婦兒過去吃。還有,明晚賀泓勛請吃飯,後天政委安排。行啦,我的任務圓滿完成,回家睡覺。」


等牧可走了,賀熹問:「你都告訴他們啦?」


厲行實話實說:「還沒來得及全軍通報。」卻不自知個人的小習慣已經泄露了他的心事。原來,厲參謀長有個特點,他心緒不佳時,軍帽的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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