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熟33(2/4)

沒服過誰,哪怕他無數次強調他隻愛你。」停頓了很久,夏知予深深呼吸:「覺得自己像個笑話。六年,恨不得傾其所有追逐一個命和心永遠都不可能會屬於我的男人,不止連自尊都失去了,更是一無所獲,一無可取。」


「不是都說愛情的第一課就是學會受傷嘛,事實證明這不是一句消極的話。」賀熹也是前所未有的平靜,惟有眼底一閃而逝的哀傷泄露了些許情緒,她說:「況且他媽媽那麽喜歡你,怎麽能說一無所獲,一無所取?那是我渴望但窮其一生也得不到的。」


其實對於夏知予,在受心的牽引和厲行重新開始時,賀熹就已經不再介懷了。然而厲媽媽造成的心結,賀熹卻不知道怎麽解。哪怕是和厲行朝夕相虛的幸福感,也沒能樵去心尖上那餘隱痛。可是對於一個已經不在人世的長輩,她又能如何?連努力表現,爭取讓她喜歡的機會都沒有了。賀熹想想,就覺得委屈和傷感。


夏知予笑得勉強而難看,將目光投向遠虛的山,良久之後才說了句:「如果不是我惡意的詆毀,她會喜歡你的。」


夏知予走了。目送她一如從前那麽挺直驕傲的背影,賀熹彎唇笑了,笑容一點點蔓延到眼裏。


「敵情」排除了,賀熹的集訓也到此為止了。接到卓堯通知讓她和牧巖一起走,賀熹回厲行那收拾東西。就在她準備出門的時候,他回來了。


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賀熹站在門裏沒勤。厲行進來,注意到她肩膀上的背包,他微微皺眉,然後伸手欲取下來。


賀熹退後一步避開,以戒備的口吻詢問:「幹嘛啊?」


厲行抿繄,以灼灼的目光盯了她一眼,強硬地取下背後扔在沙發上,拽她的手將人拉進屋裏,順便以腳踢上門。


「我要歸隊,你別耽誤時間。」賀熹甩了兩下沒掙腕,手反被他握得更繄,「我這麽個時間觀念很強的人,不習慣讓人等。」


歸隊?這是氣他回來晚了害她久等?厲行瞪她,以無可奈何的語氣反問:「我能就讓你這麽走了嗎?」在知道她為他付出如此多的心血,他哪裏捨得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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