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熟45(4/4)

運勤之下傷口出血嚴重,在躲閃不及被踢了兩腿過後,賀熹的手臂明顯有發麻的跡象。然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還開了一槍,射中了欲從後麵偷襲老虎的男人。


與此同時,一隻冰冷的槍口對準了她的後腦。


老虎欲衝過去,卻被犯罪份子逼退。


室內陡然安靜,氣溫急劇下降。


視線對峙間,是心理的較量。


陳彪充滿殺氣的目光盯著賀熹,咬牙切齒地說:「你好像很不怕死!」


賀熹臉上沒有一餘恐慌,保持著端槍的姿勢不變,她回敬:「是個人就怕!」可身為警察,她沒有選擇。


陳彪的聲音冰冷至極,「那你還敢在這種情況下拿槍指著我的頭?」


賀熹的槍口抵在陳彪太賜穴上,「所謂公平,就是別人拿槍抵著我頭的時候,我的刀要架在他脖子上!」她語調平穩,完全不像是被人拿槍指著後腦的樣子。


事實上,此時對峙的情景是如下畫麵。


賀熹側身站著,槍口對準她前麵陳彪的太賜穴,而她身後是一名犯罪份子,持槍頂著她的後腦。


陳彪的眼神愈發森冷,過份自信地說:「你沒勝算!」


「不必你提醒,寡不敵眾的道理我懂。」忍著疼,賀熹堅定地說:「但你勢必跑不掉!」話音消彌,賀熹驚醒到脖子後有股掌風襲來。


情急之下老虎喊道:「小心後麵!」


然而未及回頭,身後以槍威脅賀熹的男人已經抬起了左手,一掌切在她後頸上。但他的力度顯然沒有厲行拿捏得當。確切地說,作為兇徒,他的手勁遠遠比不上一名特種兵,所以賀熹沒有昏迷。隻不過因後頸突然受到攻擊牽連了受傷的右肩,令手中的槍腕手了。然後,陳彪手上的軍刺架在了賀熹細嫩的脖子上。


「公平?」陳彪冷笑:「我陳某人生平最討厭和警察講公平,哪怕是貌美如花的女警官也不行。聽說過一句話嘛,強者想要欺負弱者的時候隻需要一個哪怕是站不住腳的理由就足夠了,恐怖分子是可以『純屬虛構』的。不要以為穿上一身警服就有多了不起!這個世界,不是你們幾個小警察能拯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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