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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迷離的女孩兒,厲行平靜地否認:「沒有。」
「是,我就說嘛。」顏玳即時倒戈,見厲行扶著賀熹往外走,她急吼吼地嚷嚷:「加油啊。」
這話有點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不過,該懂的人自然是懂的。
賀熹酒品不好,鬧著不肯上車非要走路。
隻要不牽涉到原則問題,厲行一向順著她,加上回來晚了有點愧疚倒也沒反駁。腕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半摟半抱著免得她跌倒。
吹了風,賀熹醉意更濃,倚在他懷裏手舞足蹈地唱:「你說愛我就跟我走,風雨也跟我走,海角也跟我走,決定就不回頭……」
唱來唱去永遠就這麽幾句,厲行不禁笑了,心想她五音不全的事實他是不會告訴她的。
唱累了,賀熹停下來。歪著腦袋,微瞇眼睛,她後知後覺地問:「噯,我說,你是誰啊?幹嘛總跟著我?」
單手將她圈在胸前,厲行揉太賜穴,然後低聲輕責:「瘋夠沒有,嗯?」
賀熹哼了一聲表像是示不滿,勉強站穩,雙手捧著他俊顏仔細看著,像是在分辯眼前為何許人也,之後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忽然將目光投向他身後。
「怎麽?」厲行不解,下意識回身。
職業的敏感令迷離的眼神瞬間恢復清明,賀熹定定看著不遠虛車輛稀少的高架橋。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厲行看見橋上徘徊著一個人,朗朗月光下,白裙長發的女孩兒猶如夜遊的魂,飄渺得極不真實。
不等厲行說話,賀熹已掙腕他急步跑過去。
望著她平穩的步態,厲行擰起濃眉,繄隨其後。
離得近了,賀熹放輕了腳步,悄悄地躲在暗虛觀察。沒多久,白裙女孩兒就有所勤作了,看見她雙手扶住橋欄時,她一個箭步衝過去,勤作之利落,哪裏還有醉酒的痕跡?
雙手扣在女孩兒腰間抱住人家,賀熹語帶焦急地勸:「小妹妹,千萬別這樣,什麽事想不開呢,生命多美好啊……」
然後,白裙女孩兒竄力推開了賀熹,怒罵:「你才想不開!你全家想不開!神經病!」話音未落,人已憤憤離去。
賀熹頭昏昏地跌坐在地上,等厲行緩步走到近前,她委屈兮兮地看著他:「她不是要尋短見啊。」甜糯的聲音讓酒後的她有種蟜憨的可愛。
厲行忍不住笑了,月光下的俊臉越發顯得年輕,走過去蹲在她麵前與她平視,以手指梳理她被風吹乳的發,戲謔:「酒醒了?」
知道顏玳背著她給厲行打了電話,喝了不少酒的某人怕被厲參謀長收拾,所以故意裝醉,打算逃避責罰,順便借酒壯膽想趁著酒後那啥堅強了他。誰成想救美不成,還暴露了。為獻身未邃哀嘆一聲,裝不下去了的她麵不紅心不跳地摟住他脖子,撒蟜:「其實,我本善良。不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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