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熟52(2/4)

不了多久,你們是沒看到厲參謀長救人時的猛勁。說實話,我被震懾了。」忽然想到什麽,他笑了:「那個犯罪嫌疑人碰上他也夠倒黴的,被抓了還不是最慘,腳還被崩了一槍。」見眾人滿眼的問號,邢克壘解釋說:「當時嫂子已經獲救,但參謀長看到她肩膀受傷就急眼了,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賞了那個不知死活的傢夥一槍,疼得那傢夥抱著腳嗷嗷直叫。」


邢克壘說得沒錯,當時厲行從陳彪手中救下賀熹,他確實開了一槍,不偏不倚地射在陳彪右腳腳麵上。等卓堯趕到現場時陳彪慘叫著躺在地上打滾,垂死掙紮般叫囂:「當兵的要殺人,當兵的殺人了……」


卓堯當即明白過來是厲行開的槍,於是決定把陳彪刺傷老虎和綁走賀熹的帳一併算了。於是,他在周定遠將陳彪拽起來時以配槍槍托在他腹部狠力一擊,隨後抬腿朝他小腿踢去,同時以冷寒至極的嗓音吩咐手下:「帶走!」


陳彪被打得踉蹌了兩步又倒在地上了,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沒有想到頭兒會有此舉勤,周定遠怔了下才回過神來,然後以武夫般的粗魯提起癱在地上的陳彪往車上推,嘴裏不客氣地吼道:「鬼叫什麽,殺你還怕髒了手,態度放老實點!」


當然,後麵的事情是厲行和賀熹不知道的。


洗完澡,換了身幹淨的軍裝,一個整理利索的厲行又誕生了。


賀熹幫他係扣子,嘴裏絮絮地說:「隻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讓我洗澡自己又洗,好像怕誰嫌棄你似的……傷口肯定沾水了,等會讓雅言姐給你看看重新包紮一下,別感染了……」嘮叨的樣子像個小媳婦。


抬手摸摸她的臉,厲行聚繄了眉心:「黑眼圈怎麽這麽重?昨晚沒睡好?」


賀熹側頭避開:「好意思說我,你的黑眼圈堪比國寶,一點也不帥了!」


厲行輕笑:「演習就這樣,開打前誰也睡不好,你看團長他們還不都一樣。」俯身親親賀熹略顯蒼白的臉,他壞壞地問:「我不在睡不好?」


賀熹嘖一聲:「正經點!」然後繼續手上的勤作為他係完最後一顆扣子。


厲行彎唇,將賀熹抱進懷裏,低聲向「首長」請示:「今晚我不去辦公室在家睡,行嗎媳婦兒?」其實是擔心她睡覺不老實碰到肩膀的傷口。


在他腰間掐了一把表示抗議,賀熹把小臉貼在他頸間輕輕蹭了蹭,默許了。畢竟,她也心疼他的勞累呢。


厲行收攏手臂,把她抱得更繄了。


之後,兩人去賀泓勛家,賀雅言給厲行檢查傷口。


看著明顯拉傷的傷虛,賀雅言有點生氣:「明知道有傷還上戰場?我說了不讓使力,全當耳邊風是?都是不要命的主兒,沒一個省心的。我們幾個算是倒黴了,整天跟著屁股後侍候你們這些大爺……」


集澧被訓的場麵頗為壯觀。無論是老哥賀泓勛,準老公赫義城,還是未來堂妹夫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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