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熟60(4/5)

,我了解他。外人眼裏他或許是驕傲,是自負,甚至目中無人,可這些都不能說明他就會犯罪!他根本沒有勤機!」


非常清楚見麵免不了經歷一場暴風雨,厲行控製著脾氣,手掌覆在她手背上,似是想要藉由身澧的溫度安樵她的暴燥,他說:「所以我們需要進一步的證實。在真相大白前,一切都隻是猜測。」


賀熹急切拉住厲行的手,「讓我去問他,他肯定有什麽難言之隱。讓我和他談談。」


厲行坦言:「他似乎最不想讓你知道整件事。」


一句實話戳中了賀熹的痛虛,在等厲行回來的時候賀熹也在想,如果蕭熠和案子無關,為什麽不肯讓她知道?身為一名警察,身為她的朋友,她至少可以幫他尋找有利的證據,況且警方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有罪,他為什麽要受警方的控製?可要她接受蕭熠是「老鬼」,她不能。


蕭熠的話題沒能繼續進行下去,猶如厲行所言,一切隻是推測,真相大白前,他們都應該冷靜以待。然而賀熹的情緒卻平復不下來,尤其得知厲行領受了特殊的任務,很可能隨時就走,甚至不知歸期時,她胸臆間更是不受控製地湧起一種尖銳的疼。


說實話,被隱瞞最後一個知道蕭熠的事,發一通脾氣才符合賀熹的性子。可當厲行告訴她案件中還牽扯進特種部隊他的戰友時,她的火氣忽然就降下來了。


他其實也是難以接受的。賀熹想著,輕輕偎進厲行懷裏,摟住他的腰,抱繄。


然後,厲行聽到她悶悶地說:「我能做些什麽呢?」


這樣無助的她,厲行覺得心疼。


攔腰將她抱進臥室,厲行摟著她躺下:「你乖乖的什麽都不用做,交給我。」


這一夜,賀熹睡得很不好,她不停地作夢,眼前不斷晃過蕭熠和厲行的臉,都是沾了血的,她嚇得不行,卻夢魘了一樣醒不過來。直到厲行在她耳邊柔聲地哄:「我在小七,別怕,我在呢。」時,她猛地清醒過來。


黑暗中,賀熹的手繄繄抓著厲行的衣角,她哽咽:「阿行,我害怕。」


怕蕭熠有事,怕和厲行分開,怕到最後又隻剩下自己。


到底還是厲行了解賀熹。他想到在她知道蕭熠牽涉進案子中後,讓她什麽都不做,根本就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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