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怎麽寫!”
徐雅然瞪著夜爵,險些笑出聲,“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沒有之一。”
夜二少咬牙,又踹了徐雅然一腳。
徐雅然調笑的看著夜爵,“來,你倒是說說,你哪裏不花心了?”
“從來沒有用過心,又何來花心一說?”夜爵睨著徐雅然,反問。
“這也行啊?”徐雅然無語,又問,“那慕芷蕪呢?她可是跟了你六年哦?”
夜爵挑眉,“慕芷蕪?什麽東西?”
“……”
徐雅然默了,夜二少裝傻充愣的能力明顯比她更高一籌。
“你那麽否認慕小姐知道嗎?你有考慮過她的心情嗎?”
“每天想爬上老子床,為老子跳樓自殺的女人那麽多,我要是一個個考慮她們的心情,老子不真得鐵杵磨成繡花針了,還怎麽留給你用!”夜爵說罷,看向徐雅然的胸前,眸子裏帶著一絲**。
徐雅然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偶爾毒舌、偶爾腹黑、偶爾冷冽,要深情起來比誰都深情,要絕情起來又無人能敵,就是醋勁太大。
徐雅然正想著,夜爵繼續道,“再說了,她是六年前慕雲笙硬塞給我的,我可從來沒碰過她。都是你們這些人以訛傳訛,老子從來不玩良家婦女的好不好?!”
慕雲笙硬塞的?!
徐雅然一愣,“他要把慕芷蕪塞給你幹嘛?你為什麽就接受了?”
“我能不接受嗎?”想到就火,夜爵怒道,“慕芷蕪天天鬧自殺,煩都要煩死,慕雲笙就給她洗了腦,結果她一醒來就看中了我,非要做我女朋友。本來就是我們對不起她,所以慕雲笙提條件,我當時因為一些事,想找個擋箭牌,於是就答應了!”
“等等等等……”徐雅然抓住夜爵話裏的關鍵,“你說慕芷蕪被洗過腦?是那種被洗去某段記憶的洗腦嗎?”
“是啊!怎麽?你有興趣?”夜爵說著,挑眉看向徐雅然,“你這麽問倒是提醒我了,要不我幹脆把你對陸旭的記憶全部洗了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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