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徐雅然說道,看夜爵依舊想不開,要發呆的模樣,徐雅然幹脆問道,“夜門到底出什麽事情了?你那麽心煩?難道是跟寧寧、歡歡和我有關的?”
徐雅然說罷,分析道,“寧寧和歡歡一直在老宅沒有回來,你找理由搪塞過去,我不說不代表我不清楚!還有,這段時間你不讓我離開你的視線範圍,我也乖乖的聽話了,就連咱們家,嗯,咱們家樓下現在就有夜門的人蹲守著!夜爵,你說吧,究竟出什麽事情了?看起來問題很嚴重的樣子?”
聽徐雅然說完,且句句正中靶心,夜爵忍不住勾了勾唇,卻不再隱瞞,直接說道,“嗯,的確出了點事情!”
“什麽事?”徐雅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總感覺這事兒與她有關。
夜爵歎了一口氣,聲音低沉,清清冷冷的說道,“我本想將你保護的好好的,不讓你知道外麵的事情,不讓你擔心,不讓你受傷,但是……”夜爵頓了頓,又歎了一口氣,才說道,“就是慕諾,上次跟你提到過的那個慕諾!”
“嗯?”徐雅然不解。
夜爵解釋道,說清楚來龍去脈,“上次想要殺你的人是慕諾,於是我派了人跟蹤他,結果發現他胃癌晚期,沒有幾個月可以活了,我想他肯定會狗急跳牆,再來殺你,所以下了命令,讓章賀和方毅全力抓捕慕諾,結果讓他在眼皮子底下逃走了!這也就罷了,已經過去那麽多天,夜門的人還沒有找到慕諾,連蹤跡都沒有發現,實在是不可思議,所以我很擔心!”
“胃癌晚期?”徐雅然愣住,隨後說道,“能在夜門的圍剿下逃脫,而且還在夜門的地毯式搜索下都沒有找到,那可見這個慕諾絕非一般人了!”
“嗯!”夜爵點了點頭,“他是死士出生!”
“死士?!十萬人裏能活一個?!從小與猛獸為伍,在毒液和研究所裏長大的死士?!”徐雅然震驚不已,“這也太殘忍了吧?死士不都已經消失了嗎?這個世界上居然真有這種人存在?”
徐雅然的連續幾個問話讓夜爵忍不住笑了起來,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頭,笑道,“真沒想到我老婆那麽單純!”
徐雅然被囧到了,連忙找理由,“女王花向晚再殘忍,滅絕師太楚歡欣再變、態,七色花也沒有這種人存在過,我哪裏知道啊!”
夜爵斜睨著她,笑得一臉曖昧,徐雅然臉上發燒,氣急,嘟嘴,“我雖然是七色花的人,但我又不是殺手,又不是特工,又不是雇傭兵,也不是間諜,我隻是一個設計師,槍械設計師好伐,不知道這些很正常好伐!”
夜爵笑眯眯,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徐雅然,牽起她的手,放在手心裏,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意思是,我沒有想到,真的沒有想到過,我們倆居然能坐在一起,如此正常,像閑聊一樣的聊著夜門和七色花的事情!”
夜爵還記得,十年前,在東歐的時候,大雪封山,他們倆快要死了!
他說,如果我能活下來,等我回去了我就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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