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情了,左洛恩敢搶她的女人,就是找死!
“唔……”徐雅然嘀咕了一聲,去抹臉上的眼淚。
左洛恩俯下身子,親吻了吻她的眼角,幫她吻掉她眼角的淚水,勾了勾唇角,笑道,故意凶她,“別哭了,做我夜爵的女人,不許掉眼淚,聽到了沒有?”
“唔……”徐雅然嘟了嘟嘴,有些不滿,撒嬌道,“你好凶哦,我沒有聽到,哼!”
“沒有聽到嗎?嗯?”夜爵挑眉,隨後將徐雅然直接撲倒在了床上,去饒她的癢癢,“說,聽到沒有?不說就撓你癢癢!”
“啊……不要,嗯……哈哈哈……聽到……聽到了,哈哈哈……夜爵,我聽到了……”徐雅然在夜爵的動作下,笑得都快要岔氣了,頓時心情好了不少,趴在夜爵的懷裏,小女人般乖巧可人。
夜爵看她的心情好多了,臉色都明媚起來了,又吻了吻她的額頭,才終於開始說到正事兒了。
夜爵將口袋裏的小瓶藥拿了出來,遞給徐雅然,輕聲說道,“這個藥應該對你失憶有恢複作用,你把她吃了!”
“嗯!”徐雅然點了點頭,夜爵又放開了她,連忙去倒了一杯水過來,遞給徐雅然。
徐雅然吃下藥,又咽了口水,才吞了下去。
夜爵眨了眨眼睛,十分期待的問道,“怎麽樣?有感覺了嗎?藥有作用沒?”
這是塗花期特地給他的,總得來說,夜爵還是相信塗花期的。
徐雅然嘴角抽了抽,白了夜爵一眼,“你以為是棉花糖啊,入口就能即化,藥要起到作用,也得等等啊!”
夜爵很失望的瞥了瞥嘴,“好吧!”
徐雅然笑眯眯,又安慰夜爵,“別擔心了,要恢複肯定遲早會恢複的,就算不恢複,我也知道,我是愛你的,這就夠了!”徐雅然很滿足。
夜爵摸了摸她的頭,笑而不語,話雖然是那麽說,但他還是很擔心,因為左洛恩給徐雅然下的藥裏,不僅讓她失憶了,還讓她身體的抵抗力,免疫力,甚至是反應能力都下降了,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夜爵都不知道,這樣長期下去,是不是就會直接變成一個廢人了。
想到這裏,夜爵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你看你,還裝呢,眉頭都皺起來了!”徐雅然笑著說道,還伸出手,去摸夜爵的額頭,想讓撫平他眉頭上的“川”字。
夜爵伸手,直接握住徐雅然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了吻,隨後才又說道,“這幾天你就安份一點,周一的婚禮正常去,好好表現,別擔心,其他的我都會解決,相信我!”
“嗯!”徐雅然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相信你!”
“笨女人!”夜爵笑道,又對徐雅然說道,“等事情解決了啊,我帶你去一趟西伯利亞!”
“嗯?”徐雅然不解,“去那裏做什麽?”
夜爵笑著,親吻徐雅然,“那裏有我們最初,也是最美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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