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問:“臭丫頭這是去哪啊?笑的那麽燦爛,該不會是找男人約會去了吧!”
徐雅然正想著心事,突然聽到夜爵的聲音,嚇了一跳,捂著心口抱怨道:“你走路怎麽沒聲音啊,嚇死我了!”
夜爵委屈地看著徐雅然,說:“我剛剛有叫你啊,是你在發呆沒聽到罷了。老婆,你最近怎麽總是心不在焉的啊?”
“有嗎?”徐雅然笑笑,說,“可能是休息不太好吧。”
目光沉了沉,夜爵問:“是因為那個叫塗花期的?”
徐雅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忙岔開了話,說:“昨天小叔叔不是讓你與成公司洽談港口生意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你這樣明目張膽地偷懶,不太好吧。”
伸手點著徐雅然的鼻子尖,夜爵說:“誰說你老公偷懶了?今早已經和成公司簽好合同,他們都已經飛回意大利了。怎樣,你老公很有效率吧!”
看著夜爵沾沾自喜的樣子,徐雅然好笑地撫上他的臉頰,溫柔道:“你最近為了準備這個案子經常熬夜,很辛苦呢。你想吃什麽?告訴我,我現在就為你準備,犒勞犒勞你!”
“飯可以慢慢吃,但是老婆,我問你啊,那個叫塗花期的,什麽時候走?”
“為什麽要走啊?”徐雅然見這個話題無法避免,便說,“花期已經脫離了七色花,現在也沒有地方去,就暫時住在倫敦。”
“那她的意思,就是不走了?”夜爵的眼神裏充滿了探究,試探地問,“老婆,你們是不是在密謀什麽?”
“沒有啊,”徐雅然斬釘截鐵地說,“隻是花期最近心情不太好,我們陪著她散散心罷了。”
徐雅然知道,夜爵肯定發現了什麽,不然他也不會讓章賀來跟蹤她們。
隻是,她還不想把姐妹們的打算告訴夜爵,因為以他的性子,肯定會把自己保護起來,順便將花期踢出英國,讓她永遠都回不來。
可是花期現在隻有她們這幾個姐妹了,如果連她們也不幫忙,不就成孤家寡人了?徐雅然沒辦法坐視不理,所以有些事,隻能瞞著夜爵進行。手機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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