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傲天去啊,”抬頭看著楚尋,艾瑪認真道,“你身體……最起碼還要半年才能坐飛機,否則對你心髒不好的。”
“還要那麽久啊,”眼底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但轉瞬即逝,楚尋笑道,“不過,還好有你在我身邊幫忙調理,辛苦你了,艾瑪。”
艾瑪臉色一紅,說:“我們的關係,還需要說那些嗎?來,先把藥吃了,然後我幫你打針。”
“好。”
楚尋並沒有多想,便接過艾瑪遞過來的藥丸吞了想下去,然後伸出手臂,看著艾瑪在上麵紮了一針。
用棉球在針孔上擦了擦,艾瑪說:“藥裏麵有鎮定的成分,你先睡一會兒吧。”
“嗯。”楚尋應了一聲,然後走到躺椅上躺下來,雙目微閉,沒一會兒的功夫,困意席卷而來,楚尋悠悠睡了過去。
小心翼翼地為楚尋蓋好毯子,艾瑪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下,然後悄悄離開了房間。
站在門口,艾瑪皺眉喃喃道;“楚尋,你去英國,究竟是為了陸離,還是因為你心裏有一個忘不掉的影子?”
……
菲兒最近悶在布克家,覺得很無聊,就經常給夜未央打電話,和她聊聊心事。
和塗花期不同,夜未央講話很生動,能安撫菲兒的不安,並讓她重獲信心。而且夜未央在男女之事上很有見解,菲兒幾乎是用崇拜的眼光看待夜未央。
正好,塗花期最近在忙組織裏的事,沒時間來陪這位大小姐,安撫菲兒的“重任”,就落在了塗花期身上。
在眾人眼中,菲兒是個驕縱的小姐,但是在夜未央眼中,她就是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隨便說幾句大道理,就能把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再拽幾句心靈雞湯,更會讓菲兒淚光閃閃,鬥誌昂揚。
慢慢的,菲兒越來越倚重夜未央,覺得夜未央比塗花期更能幫助自己。
菲兒還找過自己的父親,想離開塗花期,轉而和夜未央學習。
但是布克先生直接拒絕了菲兒,他覺得夜未央就是個花瓶,說幾句空話還是可以的,但論到真本事,是不如塗花期的。
布克先生是要菲兒練出實打實的本領的,那些喜歡說奉承話的人,哪裏沒有?何苦讓布克先生花費高昂的學費?
布克先生用心良苦,可是菲兒卻不這也認為,她還暗暗想著,自己要幫夜未央一把,讓她位居高位,這樣她肯定會感激自己,來日,也會替自己賣命的!
那對父女,各自打著算盤,而夜未央也有自己的計劃。
這日,夜未央在布克家等菲兒下樓,一位仆人端著一杯紅茶,放在夜未央的麵前。
“謝謝!”夜未央看著手機,然後端著紅茶喝了一口,再抬頭,正好看到為自己服務的女仆。
“噗——”
夜未央一個沒忍住,口裏的紅茶就噴了出來,灑到衣服上,很狼狽。
“哎呀,客人,是茶水太燙了嗎?真是對不起,我這就給您重換一杯。”
“不必了,”夜未央沉著臉,看著對方,說,“麻煩你告訴你們家小姐一聲,我今天還有事,要先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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