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就要拿劍向脖子抹去,這時鳳若璃又一朵花枝射出,但這次不是殺人而是救人。
那花枝打在右衛將軍的劍上,似有千斤的力道,逼迫他不得不鬆開手中的劍。
本來慘叫的婦人們,見他無事也鬆了口氣。
“你這是何意?難不成連全屍也不能給我留下嗎?”右衛將軍氣憤的看著鳳若璃。
“死很簡單,活著卻很難。今日你以死謝罪解脫了自己,可有想過活著的人該當如何?”
鳳若璃目光悠長,不知道看向了何處,“你死了倒也簡單,可稚子年幼何其無辜?你怎忍心見他小小年紀便失去了父親,從小還背上他父親是判國之人的罪名,你可有想過他日後怎麽辦?”
並不是她心慈手軟,而是她親身經曆過,那是切身的疼痛。現在的這個八歲的男孩,宛若當年的她。
她不忍心讓那孩子的心從小就蒙上仇恨的影子,這些年她過的多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上官鴻明白了鳳若璃的心思,七年前她失去娘親時也是這般年紀,怕是心有感觸了。
“右衛將軍,今日之事就是賀雄賀丞相一人所為,你也是被逼脅迫,與你無關。今日我看在稚子年幼的份上,饒你一次。但你必須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同樣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遍。”
放過右衛將軍一回,權當是了了多年遺恨吧。
“皇兒說的不錯,右衛將軍起來吧。以後你仍舊是右衛將軍,今日之事就按皇兒所說。”
不知何時,上官毅在內侍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鳳若璃聞言轉頭看向那個她從未見過的血親,生而未養的父親。
許是被病魔纏身,折磨的瘦骨嶙峋不成樣子。
許是血脈親情作祟,鳳若璃覺得自己的心猛然間疼了一下。不重,隻是如針紮般疼了一下,之後也就沒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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