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兒,璃兒!”抱起鳳若璃便向城中掠去。
元玫也在後麵追過去,子鳶等人也是對視一眼齊齊向城中趕去。
北塘殘歌抱著昏迷的鳳若璃進入總兵府,沒有隨著一起去戰場的琴澈迎了上來,見鳳若璃受傷昏迷不醒,驚訝、擔憂的問道,“公主這是怎麽了,為何會這般模樣回來?”
北塘殘歌沒有時間和琴澈解釋,“璃兒中了毒,你快點給她看看!”說完便直接踹開一間房門,也不管是誰的,抱著鳳若璃快步走了進去。
琴澈知道事情緊急,也不再問,現下為鳳若璃解毒才是最重要的事,她跟著進了房間。
北塘殘歌將鳳若璃放到榻上,琴澈趕忙上前為鳳若璃把脈,片刻臉色慘白的鬆開手,“這種毒我從未見過。”
北塘殘歌攥住琴澈的雙肩,“你說什麽?什麽叫從未見過?你不是璃兒手下中醫術最好的嗎?為何會沒見過?沒見過難道就不能解了毒嗎?”
北塘殘歌的力道很大,琴澈隻覺得兩個肩胛骨快被他捏碎了,忍不住痛呼道,“三王爺你先放手!你這樣讓我如何為公主解毒?”
北塘殘歌聞言恢複了些理智,立刻鬆開手,“對不住,我失控了。”
琴澈知曉北塘殘歌對鳳若璃的心思,心下歎息,也沒有說什麽。
察看了鳳若璃的傷口,琴澈準備了解毒要的東西,“三王爺無須太過擔心,公主已經封了奇筋八脈,毒素擴散的也不厲害,解毒相對來說也容易些。”看著比鳳若璃這個受傷的人,臉色更加慘白的北塘殘歌,琴澈不忍心的寬慰道。
北塘殘歌聞言僵硬的點頭。
“三王爺先出去吧,這裏有我就行了。”琴澈看了看榻上躺著的鳳若璃,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北塘殘歌,意思不言而喻。
可看北塘殘歌半點要離開的意思也沒有,琴澈隻好把話挑明,“三王爺,我要替公主脫下血衣。你是男子,在這多有不便,還是先出去等候吧。公主這裏,就交給我。”
北塘殘歌這才慢慢轉頭看著琴澈,呆愣的點頭,“好,我這就出去。你一定要解了璃兒身上的毒!”
琴澈福了福身,“三王爺放心,琴澈定當全力以赴,替公主解了毒。還請三王爺快些出去吧,公主可耽誤不得了。”
還是這話管用,“好,我現在就走。”北塘殘歌立刻走了出去,生怕再耽擱下去,會對鳳若璃不利。
元玫和子鳶等人趕回來的時候,隻見北塘殘歌一人在門外守著。元玫連忙問道,“璃兒呢,她現在怎麽樣了?”
北塘殘歌也恢複了理智,並未像之前那樣對待元玫,他指著房門,“在裏麵,琴澈在為璃兒解毒。”
眾人的心皆是放了些會肚子裏,沒人離開就連沒有上戰場的元溪,許久沒有出現的燕華等人都來到門外等著結果。
可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夜,第二天天明房間裏還是沒有動靜。一次次按捺下來的眾人再也等不下去了,元玫走到房門前拍著門喊道,“琴澈,璃兒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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