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陸廉貞心情大好,哈哈大笑起來。
“我聽了這話高興,便告訴你一件事情吧。”他蹲下(和諧)身子,與陸靖榕齊平,看著對方那墨黑的眼睛,輕聲說著,“我,沒有殺他們,沒有用死,去懲罰他們。”
一聽這話,陸靖榕小小的臉上的冰霜全部化開,甚至帶著一點融融暖意。
“但是,我打了他們一掌,還斷了他們一根手指,他們不能走動,就隻好被人拖走,因為斷指而留下鮮血,所以才要衝刷地麵。但我本來,隻想打他們一掌作為懲罰。你知道為什麽我要斷他們一根手指嗎?”陸廉貞一字一句地問。
而陸靖榕,卻隻是搖搖頭。
“因為你替他們求情了。你不求情,他們隻需要受我一掌,你替他們求情,他們卻還要多丟掉一根手指!”說到這裏,陸廉貞頓了一頓,“這便是我要教你的第二課,自己沒有力量之前,不要多開口說一個字,否則隻會給自己和別人帶來更大的災禍,你……明白?”
而聽到這,陸靖榕心中先是一震,再是一驚。
她不過隻有六歲,不懂這麽多,就像一棵剛剛抽芽長高的樹苗不懂暴風驟雨為何物一樣,而陸廉貞,則是將她這棵樹苗放置在大風大雨之中,雖然不會毀掉她,卻會傷到她,而這種年幼時候的傷,會跟隨她一輩子,讓她一輩子明白這個道理。
“你怕我嗎?”說完這話,陸廉貞笑笑,自嘲地說著,“你自然是怕的,隻是你往後的路,還長著呢,今日所見,與你日後相比,根本算不上什麽,進了我陸家的門,榮華富貴不少,卻要比尋常人家活的更苦,更難捱一些,可是,你又能何去何從呢?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冷,恐怕不出幾天,你就該凍死在外麵了。”
他半是反問半是自言自語地說著,說到最後,卻似乎已經不是在說靖榕,而是在說他自己了。
“哥哥,我跟著你就不會挨餓了吧……”小小的靖榕抓住了陸廉貞的手,他的手很冷,而靖榕的手,卻暖的出奇。
似乎並未意料到靖榕會這樣問,陸廉貞愣了一下,隨即,又點了點頭。
“那我還是陪著哥哥吧,因為餓比死,難捱多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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