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不過隻是賤人的孩子,竟真把自己當做相府小姐了。”
一聽安福這話,明淩那本來被吹的有些微微發紅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你……你怎麽知道……”明淩後退一步,看著安福,竟有些不可置信。
“不止是你,你們這群秀女裏隻有幾個,是正妻所生,血統尊貴,而其餘的,不過是庶出之子,在家中不受待見,更有甚者,恐怕隻是被買來的賤奴而已吧,可惜賤奴終究是賤奴,哪怕套上再漂亮的衣服,骨子裏的酸臭氣還是擋不住……”說到這裏,他捂住了鼻子,似乎問到了什麽怪異的氣味一樣,扇了一扇。
而明淩聽了他的話之後,幾乎站不住。
——不過,這花名冊上雖然寫著明淩是相府四小姐,可實際上她不過是後院馬夫的女兒,可是自小她長得明豔動人,她相信若是字褪下這一身粗布衣衫,換上錦繡華衣,必然比那相府小姐更像一個大家閨秀——那相府小姐長得甚至不如她。
自持美貌的她驕傲任性,可自己父親馬夫的身份卻讓她覺得厭惡,她有時甚至會想,為什麽自己不是相爺的女兒呢?這樣醜陋的父親真的能生出自己這樣的女兒嗎?還是她其實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自己隻是她抱養來的。
而這一想法一旦發芽,就仿佛紮在了心上一樣,迅速生根發芽……
這是她與父親爭吵過最劇烈的一次,而在這一次爭吵後,她竟一時頭腦發熱衝進了本不允許她進入的議事堂,此時相爺一家不知為何齊聚在一起,而相府的四小姐,竟還躲在夫人懷裏輕輕啜泣。
——可相爺一看到他,臉上的陰霾且全部散去……
她代替相府小姐進宮——換上她的衣服,扮上她的妝容,拾起她的身份,以相府四小姐的身份入宮,那一刻起,她覺得她似乎印證了自己的想法,似乎她的人生已經開始慢慢扭轉了。
她穿上了這一輩子都沒穿過的好衣服,吃了這一輩子都沒吃過的美食,甚至她將宣撫使陸賀之女陸遙掌摑出血都不曾有人敢責怪她。
可是安福的一句話,卻把她打回原形。
她從未覺得有這樣狼狽,憤怒占據了她的心靈,就像掌摑陸遙一樣,她甚至伸手想要去打安福,可那安福一推,她變像一隻斷線風箏一樣,被推倒在了地上。
有人扶住了她,在她耳邊安慰著什麽,可憤怒使她喪失了所有的理智,當她想拿頭上的簪子去紮安福的手的時候,卻發現,那簪子,竟然不見了……
明明剛剛,她才摸過那根簪子的——那根鑲滿了寶石的黃金簪子——是誰偷走了它!
終於,她冷靜了下來,看著安福的眼神,也不如剛剛憤怒了。
“小主可冷靜下來了?”安福問明淩,可他卻並未想要聽到明淩的回答。
隨後,他又徑直走到陸靖榕麵前,向她施了個禮,恭順的問道:“那陸小主可否把簪子還給明小主呢?”
這時候,陸靖榕才從廣袖之中,將那枚剛剛才握在手中的簪子交還到明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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