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躲入林子,可樹林裏卻有……(1/2)

陸靖榕拉著文音的手逃入夜色之中,那曠野雖大,卻好在跑了許久之後有一個密林,躲入密林中後,文音與陸靖榕兩人終於是停了下來。


文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是官家小姐,從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裏跑過這麽遠的路,加之跑動之前也未作準備,倉促出發,此時更是難受。


可她心中卻微微慶幸,若是沒有陸靖榕拉住她的手,此時那死屍之中,可能就有一個叫文音了。


想到自己的哥哥將自己送出時候的模樣,她此時竟然開始明白為何哥哥會哭了。


“到這裏就安全了,我們稍作休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陸靖榕放開文音的手,開始觀察四周——看來安福並沒有追來——安福突然發難,看起來就是為了逼那些秀女逃走,可那來時的路是不能走了,她們能躲藏的地方,也便是這片密林。


可這密林又大的很,也不知道別人到底在哪裏。


“我們,要在這裏過夜?”文音看四周黑漆漆的,甚是嚇人,便又抓住了陸靖榕的手。


靖榕的手並不暖,甚至初抓住的時候還覺得這手冷的狠,可抓的時間久了,卻隻覺得這手比什麽都溫暖,讓人舍不得放開。


“隻能如此了,若是回去遇見了安福,恐怕就得不償失。”


說到安福,文音的臉色一暗,她本就是一個聰穎可愛的女孩,這樣挎著個臉,卻又有一種別樣的可愛:“他不是皇城侍人嗎?怎麽能隨意殺人?他又為什麽要殺我們?”


文音一連問出三個問題,而陸靖榕,也回答了這三個問題。


“皇城根下埋的白骨不比戰場上少,侍人們殺的人也未必不如戰士們多。他殺人,也許是自己的意思,也有可能是受人指使。他要殺我們,不就是為了讓我們‘活著’嗎?”前兩個答案文音似懂非懂,而最後一個反問,文音卻聽不明白。


“他分明是殺我們,又怎麽說讓我們活著?”


“沒有死,哪有活?他將我們趕到這裏,就是為了讓我們進入這密林之中,這密林之中有野獸,有毒花,有毒蟲,有天災,有人禍,能活下去的幾率是少之又少。”陸靖榕一邊回答,一邊繼續觀察四周,她老練地猶如一個叢林獵人,隻是那熟練的樣子與那十歲的年齡極其不符。


“他是想把我們全部弄死在這叢林裏嗎?”文音又問。


陸靖榕搖搖頭:“你可聽說過蠱?”


文音搖搖頭。


“昔南族有異術,粹其命曰蠱,乃至百十毒蟲於一甕中,放置百十日,甕開,其蟲皆死,唯餘一蟲,其型美,其色異,其身毒,似蟲非蟲,似毒非毒,非曰蟲,乃名蠱。”靖榕如背板書一般將這段話說出——陸廉貞善武,卻厭蠱,但不知為什麽,卻在這幾年級頻頻要求陸靖榕將有關蠱的一切熟記。“你看我們現在可像是被放在甕裏的蟲子?”


“將人做蟲,這樹林就是甕?”文音訥訥地說。她本是一個閨閣小姐,怎麽懂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此時心中極怕,隻好用力抓住陸靖榕的手——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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