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少年遞過來的水,當喝完之後,才終於有了一些力氣。阿成看靖榕有些清醒了,就拿起火上的兔子遞給她:“呐,這是阿舍捕來的兔子,阿舍吃了你的兔子,現在再陪你一隻,我們算是兩清了。”
“謝謝。”靖榕結果少年的兔子,卻撕扯下兔子腿交給阿成,“你也嚐嚐吧,此時你必然也餓了。”
那阿成也不推測,拿起兔子腿就吃了起來。
靖榕見阿成吃了兔子腿後沒什麽中毒反應,也試探地吃了起來。
兔肉吃到一半,圈在地上的阿舍突然動了一下,旁邊的枯木堆裏猛地竄出一個人來,那人身量不高,頭發披散,手裏還拿著一根棍子,狼狽不堪地揮舞著,時不時大叫:“靖榕,你在哪裏,我來救你……醜蛇,我和你拚了!”
奈何氣勢有了,動作卻狼狽,阿舍看了一眼那人之後,就又圈在一起,動也不動。
她見沒人理她,周圍又沒有動靜,才終於停了下來,將眼前的亂發撩了起來後,卻發現一男一女兩人都在看她。
男的手中拿著一隻吃到一半的兔腿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嘴裏的兔肉嚼了一半來不及咽下,而那少女,則是皺了皺眉。
“靖榕,你原來沒事……我以為……我以為……”那狼狽少女,原來是文音。
文音一下子就撲倒了靖榕懷裏,大哭了起來:“我以為你死了……為了救我……我真沒用,太沒用了……為什麽我就不能強一些呢……”
她又是哭又是叫的,雖是鬧了一點,卻是真情流露。她真真以為靖榕是為救她而死,隻留她一人獨活。此時天大地大卻沒她的容身之所,哥哥雖是禦林軍首領,奈何雖在同一皇城之內,卻是萬裏之遙,此時隻有靖榕一人陪在身邊,愛她、護她……
如今她幾乎已經把靖榕當成文楊,想到靖榕可能已死,人一醒來,便瘋了似的想要找那蛇報複,卻沒想到,靖榕竟沒死……
靖榕替他擦了擦淚,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傻瓜,哭什麽,我哪有那麽容易死。”
這一句話,阿成聽見了。
可還有一句,阿成並未聽見。
靖榕說:“危險猶在,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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