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音問靖榕,兩人生死與共,亦是患難之交,可見靖榕對阿成如此,她心中亦是有些薄涼。
聽完這句話之後,靖榕卻隻是沉默,許久之後,她才說了一句:“我不過隻是為了活,而已。”
夜近。
靖榕將篝火熄滅,蓋上泥土。此時正是春時,雖暖尤寒,兩人身上隻是穿著一層白衣,第一晚時因宿在山洞裏,所以不覺得外麵有多寒冷,可此時兩人露宿山林,又不敢點火,正是春風陣陣,刺骨寒意。
文音迷迷糊糊地睡著,雖然她對自己說不要睡,可白天太累,人終究還是支持不住。迷茫間覺得有什麽東西蓋在了身上,那東西薄薄的,帶著點體溫,雖然算不上暖和,但也終究能抵擋住山風了。
此時文音雖然睡著,可靖榕卻醒著,非但醒著,腦子裏那紛紛擾擾的事情還在不斷地盤旋著,讓她怎麽睡也睡不著。
夜空中,一隻怪鳥飛過,發出“桀桀”地怪叫聲,這聲音激地文音一個激靈,她頓時醒了——這時候她才發現,靖榕還沒睡。而此時的靖榕身著單衣,而外麵那件外衣,正披在自己身上。
她紅著臉將外衣披回靖榕肩膀上——白天她與靖榕大吵了一架,晚上,靖榕竟還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你醒了?”靖榕見文音醒了,便輕聲說道。夜涼如水,兩人那輕微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被放的無限的大,“不再睡一會兒嗎?”
文音搖搖頭,臉上越發的火辣了。
“靖榕你還不睡嗎?”文音默默地坐的離靖榕近了一些。
靖榕搖搖頭回答道:“腦子裏紛紛擾擾的,亂的很。”
文音皺了皺眉,她自然知道靖榕此時腦子很亂,她亦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遭遇了如此殘酷的事情,怎能心裏平靜呢?隻是此時心雖累,可身體卻更累。
“靖榕你在想什麽?和說說吧。”文音關切道。
靖榕在想什麽?靖榕想的,是今日白天那鐵麵射箭人。
郝連曾以為那射箭人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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