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六章 是我看錯,黑蛇咬住射箭人的手(3/3)

了一會兒,見文音還不醒,便錘了兩下她的胸口。文音嘔出幾口水後,終於是醒了。


“我是死了嗎?”迷迷糊糊間,文音問著。


而問出這樣一句,靖榕便是知道她沒事了,便回答道:“是死了……但又活了過來。”


將那射箭人之事七七八八的和文音說了一遍後,文音無奈說道:“怪不得那兔子見了我們不跑,原來是後麵還有更可怕的東西……”


見靖榕不說話,文音又說:“隻是可憐了我們那才住了幾月的家就這麽沒了。”


文音說的那“家”,就是他們所住的樹洞,那樹洞不大,兩人隻有蜷縮著才能睡下,還無法伸展四肢,往往早上一起都是腰酸背痛的,但勝在隱蔽,隻要用枯枝將洞口一擋,便很難發現。這個“家”雖不是盡善盡美,但好歹遮風擋雨,讓兩人求得了一絲安穩。


“若是不想辦法出去,隻怕這林子再大,皆無我們容身之所。”靖榕說,而更殘忍的話,她亦沒有說出口:隻怕一年未過,兩人便永眠在這林子裏了。


靖榕又略休息了一會兒後,再次跳入了水中。


“靖榕,你……”文音知道,靖榕不會做沒有理由的事情,所以她此時雖是疑惑,卻並未對靖榕的動作表示質疑。


“這條河與湖泊相連,我再回湖邊緣看看……你且戴在這裏不要動。”說完,就慢慢遊向湖中。


而那射箭人此時並未走遠。他非但沒有走遠,更是已經從馬上跳下,將馬係在湖邊小樹上。


靖榕遠遠觀望著對方,而那射箭人,卻並未發現她。


——果然不是陸廉貞。若是陸廉貞,早已經發現我了。靖榕心中這樣愉悅想著。


而那射箭人亦是在等。


湖水瀲灩,層層漣漪,很快就把靖榕與文音那微有些染血的外衣拂到了岸邊,外衣上還立著三根箭矢,如三塊墓碑。


射箭人將白衣一掀,隻見那三支箭矢立在一條足有手臂粗細的黑色水蛇上。


而那黑蛇尚未死透,竟是奮起一咬,一口咬在射箭人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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