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上卻不顯,小心翼翼地將裝著避毒丹的瓷瓶拿出,遞到陸廉貞手裏。
“陸閣主既是喜歡這枚丹藥,便參詳個一年半載又何妨?”他將那瓷瓶交到陸廉貞手裏——這參詳丹藥哪有參詳一年半載的,說是參詳,不過是將這丹藥送給陸廉貞的借口而已。
“豈敢豈敢。”雖是這樣說著,但陸廉貞卻並未推辭,而是將那丹藥接過,放進袖中。
歐陽仁一麵心中暗罵,可臉上,卻是笑盈盈的。
“天色暗了。我也該告辭了。”歐陽仁與陸廉貞告辭後,便慢悠悠地走出了陸府。
陸廉貞打開瓷瓶,嗅了嗅那丹丸的味道後,這樣說道:“哼,花了皇宮萬兩雪花白銀做出的東西,也不過爾爾……”
另一麵,歐陽素問走出陸府後,迅速鑽進了馬車裏。馬車外,他的一位徒弟正在等他。
見他出來,那徒弟立刻把他扶進了馬車裏。
歐陽仁鑽進馬車後,立刻替自己把了把脈,竟發現自己的脈象並無異常,他卻不信,有讓徒弟為自己把了把脈,可徒弟亦說他的脈象正常,並無中毒跡象。
可他卻越想越不對,就拿出懷中另一顆避毒丹吞了下去。
“師傅……這萬兩白銀的避毒丹,您無病無災的,怎麽就吃了?”那徒弟平素極得歐陽仁喜愛,顧敢於問出這樣的問題。
“你不知道,我剛剛在陸廉貞的院子裏,吃了半塊西瓜。”歐陽仁回答。
“這西瓜有什麽可怕的……”徒弟喃喃自語道。
歐陽仁抿了抿猶帶西瓜甜味的嘴,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陸廉貞家的西瓜,豈是這麽好吃的。”
……
“哼,這個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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