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她太天真,我卻要細心保護(2/2)

話?剛剛不是聊的開心嗎?”皇後見兩人沉默,便問了這樣一句。


文音心虛,自然不敢多言。倒是靖榕上前一步,對皇後說道:“翎妃娘娘說臣妾的屋子太過樸素,是否是因為臣妾太懶的關係……所以……”


說到這裏,她似是微微低頭,嘴角露出點笑……


“原來是這樣……”皇後亦是走到那朵初荷之前,嗅了嗅那荷花香氣,“這屋內裝飾簡樸,應是與陸貴人性格有關,想來陸貴人必是一個大氣不羈之人。”


“皇後謬讚了。”靖榕急忙謝恩。


文音身為貴妃,品級隻在皇後之下,與那三妃齊平,此時她與靖榕站在一起,可皇後卻隻誇靖榕而不誇文音,若是文音是那小氣之人,恐怕此時早已在心中與靖榕結下梁子。


隻可惜靖榕與文音兩人過了兩年互托生死的日子,心中早無芥蒂,在文音心中,靖榕早已經成了一個能與文楊擺在同樣位子的人了。若是文音未在森林中遇到文楊,恐怕此時還是心心念念著這個哥哥,隻可惜文音遇到了哥哥文楊,文楊缺對她置之不理,把她丟在林子裏。她雖是覺得哥哥必是有苦衷的,卻一樣無法介懷。


“陸貴人可喜歡動物?”皇後問。


靖榕不知她為何會問這樣的話,一時間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自是喜歡的。”


皇後唇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將那插在瓶口的荷花拔出,因是瓶子裏麵倒了點水,所以零星水底滴在了皇後的手背上,皇後也不介意,她說道:“本宮倒是很不喜歡東西,什麽鳥啊,蛇啊的,本宮最是討厭了。”


靖榕聽後一愣,似是覺得皇後知道了什麽,可她卻又不敢確定。


隻見皇後從袖口處拿出一塊帕子,那帕子雪白,質地輕盈,上無一絲拙色,想來必是極好的質地。皇後用帕子將水珠拭幹,後見帕子上竟還有個踏雪印梅圖,便笑著對兩人說道:“這塊帕子,原來是純白無暇的,上麵也沒畫什麽圖案,隻是有一天陛下不小心把朱砂滴在了這帕子上麵——本宮又極是愛惜這塊帕子的,又舍不得丟掉,就隻好寥寥添上幾筆,作了張踏雪印梅圖,倒是比原來的帕子看著喜慶的多。”


“皇後說的極是。”文音與靖榕兩人連連稱是。


隻是靖榕將手交疊,左手疊在那右手之上——右手上的傷痕早已經好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此時那三條傷痕竟似乎散發出淡淡的熱,似乎在提醒著誰一樣。


皇後與靖榕、文音兩人拉了些家常便走了。隻是走時將靖榕插在床頭的那朵荷花也拿走了。


“我一直覺得皇後端莊雍容,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親厚之人呢。”文音有些興奮地說道,她初見皇後時,被狠狠地嚇了一跳,本以為皇後該是如宸妃一般淩厲的人物,卻沒想到竟是十分和善的。


“親厚嗎?”靖榕喃喃自語,那手上幾不可見的抓痕似乎又開始隱隱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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