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細發黑,此時梳著一個鬆鬆垮垮的雲鬢,隻用一根白色繡金線發帶攏著。因為貪涼,也並無穿什麽繁瑣的衣飾,隻是穿著一件白底藍邊,繡著幾朵玉蘭的長衫。款式像極了歐陽素問麵見皇後所穿的那一件,隻是不如她來的雅致飄逸。
“擺駕……”靖榕年歲雖小,卻隱約有了一些架勢,宮人們很快準備好了坐輦,隻是有一位貼身丫頭對靖榕說了些打扮太過樸素,難以虜獲聖心這樣的話。
靖榕聽她所言,又為自己帶上了一串珍珠項鏈,卻也記住了那個丫頭的名字:這樣攛掇主子爭寵的丫頭,必不能留在身邊,免得她一時嘴碎,惹來禍事。
一路上幾個抬輦宮人走的極快,可在坐輦上的靖榕卻是穩穩當當的。
不過一眨眼時間,便來到了去禍宮。
從皇後口中得知陛下得了怪病,整日酸軟,人沒有力氣,所以才讓皇後代為選秀,這才引發一場鬧劇,一幹秀女在皇後麵前爭寵,自以為虜獲了聖心,卻不知道這些動作在皇後眼裏,與小醜無異。倒是靖榕本誌不在此,反而沒丟什麽麵子。倒是應了一句話:無心插柳柳成蔭,有心栽花花不開。
“莫非是帝君的病有些好轉了嗎?”靖榕在心中想著。帝君病了有兩年之久,太醫束手無策,尋訪天下名醫,卻無法根治陛下的病,這才開了選秀,將一幹秀女選進宮,當做衝喜之用——可進宮之前,竟讓她們廝殺兩年,隻取剩下那五人——想來,這所謂“衝喜”恐怕是很不簡單。
帝君的病症先是肚寒,再是手腳冰涼,最後四肢無力,隻好癱倒在病床上,雖是還能進食,亦能說話,腦子也是清醒的,但手腳無力,極難動彈。朝政也在兩年之前擱置了,可國終究不可一日無君,於是這朝政一分為三。
三皇子秦箏為柔妃之子,司文職,他本就是兩朝元老,首輔大臣的孫子,有這樣一位皇子在,這首輔大臣,自然不會有外心了。而二皇子秦箏為宸妃之子,司武職,他亦是開國元帥的孫兒,那位開國元帥雖是莽撞,卻愛極了這一位鍾靈毓秀的孫兒,有這樣一位孫兒壓著,也自然不會出什麽大事。
而這大皇子秦笙,則司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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