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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二十年了。一轉眼,我那笙兒都已經十九歲了……”那她聲音,既輕且柔,竟仿佛真似從記憶裏飄出來。“笙兒豐神俊朗,少年英才,真真像極了陛下過去時的模樣……”
父母眼中,孩子總是最好的,陸靖榕亦從陸廉貞口中聽過那秦笙的名字,不過陸廉貞對秦笙,卻是另一幅評價了——
“秦笙?看起來是個好運的家夥,生的早,占了大皇子的位子,虛長了二皇子兩歲,不過,卻也是個可憐人而已,身後勢力不如二皇子、三皇子,自己的母親又不受獨寵,雖然是個男的,隻可惜那宸妃、柔妃也生了兩個男孩。這男孩子一多,就不值錢了。況且還是個愣子,半點不如二皇子機靈。”尤記得那時候陸廉貞是這樣說的。
——在那之前,他剛剛到大皇子的府邸上,去白享了一頓山海宴。
可在麗妃的口中,秦笙卻成了一個與陸廉貞口中所描述的,完全不一樣的人。
“好了,我也該走了。”麗妃本在眺望殿外,此時卻突然開口這樣說著,靖榕順著她原本的目光看去,發現那一架架坐輦正從遠處被抬來。
麗妃雖是笑著,可眼底卻閃過一絲落寂——隻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說的,便是這個吧。若是尋常人間,當家納妾,前麵幾位夫人還可以埋怨幾聲,可身在帝位家,君上納妃,前麵幾位妃子卻還需要笑臉相迎,不得露出半分不滿意。否則,便是一個欺君之罪。
麗妃緩緩走出宮門,不久便消失在門外,而不多時,一架架坐輦又如潮水一般,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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