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宮結構神奇,冬暖夏涼,但怎麽也不會覺得寒冷。
可那寒冷又分明不是文音的錯覺,她隻覺得那寒氣一陣一陣地襲來,卻又不敢動半步……
……
剩下四人站在原先大殿之中。
大殿空曠,周圍無一侍人宮女,四處又都隻是白色曼紗,屋頂上掛著幾盞照明用的三足金烏造型的油燈,腳下地板上畫著一個大大的八卦,黑白分明的八卦分成陰陽,頭尾相銜,非黑即白。與那些雕梁畫棟的宮殿不同,這去病宮,顯得古樸多了。
四個明麗少女站在大殿之中,也沒人說話,久了,便有人忍不住了。
“這文音怎麽過了這麽許久還不出來,不會是……不會是在承恩吧……”說話的人語調尖銳,長相豔麗,穿著豔紅色長袍,長袍上繡牡丹,那人手上戴著四枚紅寶石戒指,頭上亦戴著一朵紅珊瑚雕成的牡丹花,身上散發出一股甜膩的香——不是明淩是誰?
“陛下久病,怎能遍布恩澤?”這開口反駁的人,不是靖榕,竟是歐陽素問,“況且,陛下身體若是康健了,哪有何必宣我們入宮?我們入宮不過是為陛下衝喜,這病已經沒了,又何來衝喜一說?”
歐陽素問連問三個問題,弄得明淩臉上一陣青白。
明淩乃是馬夫的女兒,雖是長著一副漂亮麵孔,卻未見過多大市麵,亦是未讀過幾年書,雖是性格上潑辣了一些,但又怎麽比得上歐陽素問伶牙俐齒。
可明淩的脾氣,卻上來了。
想那兩年前明淩因一時氣憤,竟掌摑陸遙,害的陸遙臉被破相,而被逐出宮,雖是陰差陽錯免了一場大禍,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明淩是誰?
可這兩年中,明淩雖殺過人,卻沒磨滅了她的脾氣,反而增長了一些她的戾氣。
見左右無人,她竟又惡向膽邊生,居然想如掌摑陸遙一般,去摑歐陽素問的臉——她那枚戒指可是剛剛好可以把歐陽素問的臉,弄出一道漂亮的疤呢。
“啪!”明淩將手抬高,不敢置信地盯著前麵——她隻覺得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熱,不多時,上麵出現了一個掌痕——歐陽素問竟是先明淩之前,就賞了她一個巴掌。
“你……你……”
“不過是一個馬夫的女兒,竟想打我?”歐陽素問冷冷說道——那絕色傾城的臉上,竟是有些冰冷刺骨的表情。
“你……你……”明淩被氣地說不出話來,竟是又要動手,卻被靖榕攔下,可她還在掙紮著要去打歐陽素問的臉……
靖榕有些攔不住,便對韓星柯說道:“你還要看好戲到什麽時候?還不快來幫忙!”
那一臉看好戲模樣的韓星柯這才努了努嘴,幫著靖榕把明淩拖到離歐陽素問很遠的地方。好在這大殿不小,明淩離得歐陽素問遠了,也就不會出什麽事了。
可明淩終究不是省油的燈,幾次三番掙脫兩人的牽製,想要去尋釁報複,卻都被攔住了。
“你快點了她的穴!”靖榕對韓星柯說道。
韓星柯一愣,反問道:“你怎知我懂武功?”
靖榕卻又反問韓星柯:“莫非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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