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像陸廉貞,但是終究還有點救(1/2)

靖榕的手,頓了一頓,臉上流露一絲不自然的表情。


這一點,帝君自然是注意到了。


“好在還有救……”不知為何,帝君竟說了這樣一句,“若是我說你這樣,你還能視若無睹,那便真是沒救了——和你那個名以上的爹一樣——沒救了。”


靖榕心中一震,可又想,自己與陸廉貞的年紀隻差了十歲,別人隻是不說,不敢說,並不代表他們不知道。可帝君,卻不一樣,這世上,沒有什麽話是他不敢說,不能說的。


“那個人,看起來平平凡凡的,又沒什麽架子,可他的心,卻比火盆裏燒的炭黑多了,你說一句他記在心裏,他當時不發作,可等你病了,勢弱了,他肯定會踩上一腳,不,踩上一腳哪裏是他啊,若是他,隻會在背後捅你一刀而已。”帝君言笑晏晏地評價著陸廉貞,卻絲毫看不出一絲責怪的語氣。


——陸廉貞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可他亦是聰明人。他算不得是個小人,但也絕非一個君子。


(天蠍座的陸廉貞。)


“我一直覺得,陸廉貞是那樣的人,他教出來的孩子也應該是……可你……”帝君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他那渾濁的雙眼仔細端詳著靖榕許久,“可你,隻是像極了他的形,而裏麵的骨子,卻和他完全不一樣。”


“骨子裏的東西,怎麽能輕易看清楚呢?”不知為什麽,靖榕卻回了這樣一句——若是平時,靖榕自然是少說少錯,可今日,卻硬生生頂了那萬盛之君一句。


帝君聽完後,竟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了起來:“是了……是了……這骨子裏的東西,怎麽能輕易看清呢……你說的不錯……這一點,倒是像極了陸廉貞。”


越是胸懷廣大的人,越是不容易生氣,他的胸懷如海,而那悖言不過是海中的一滴浪花而已,大海怎會因為一滴浪花而洶湧呢?反倒是心胸狹隘的人,隻一句話不對,便怒發衝冠,橫眉立目,仿佛對方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一般。


靖榕的臉微微紅著。她竟一時衝動說了這樣的話,可帝君卻好不責備。


可……


“該死!”不知為何,這空氣中竟傳來一個女子憤怒的嗬斥聲。那聲音極盡,猶如在耳邊低語,可這屋中,除了帝君,那侍人與靖榕外,卻不見第三個人影。而三人中,唯有靖榕是女子,可靖榕哪敢在帝君麵前這樣放肆,且這賭咒之語,她也是絕不會說的。


“是誰?”靖榕心中想著。


卻不妨空氣中又傳來第二個聲音:“你怎麽還敢在這去病宮中說話,不怕帝君聽見嗎?”


——竟是文音的聲音。


“靖榕可知道,這去病宮的去病二字,指的是什麽意思?”


“若是字麵上的意思,便是將疾病去處,不生禍害的意思。”靖榕如實回答。“可不但人會生病,社稷、朝綱都會生病,這去病,去的,未必是人身上的五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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