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妃中一人?”靖榕想了一想,又看了看身後那藏滿胭脂水粉的大箱子。
白的是百合胭脂,乃是柔妃鍾愛。粉的是梅花胭脂,乃是麗妃鍾愛。紅的是桃花胭脂,乃是宸妃鍾愛。這三種胭脂中,無一例外,都有藏紅花的存在。
“或許這三妃都想到了要用這個方法……卻沒想到另外兩人竟也是如此……”靖榕又想到一種可能。
可那可能終究隻是可能,若無確鑿證據,也隻能是靖榕腦中臆想而已。
她將那三種胭脂拿出一小盒來,放進懷裏,權作證據之用,以後若是此事事發,也好當做撇清之物。
“文音向往的地方,竟真的是這般模樣……”靖榕喃喃自語這樣一句話。文音所憧憬的男人,此時垂垂老矣,全然沒有一副英雄模樣,所向往的皇宮,藏汙納垢,勾心鬥角,所神往的宮中生活,也不過隻是如此而已,如此的繁華,卻又空洞。就好像一個看著大大的麵包,可一口咬下去,卻發現那隻是一個麵皮空殼而已,哪怕把那個空殼全部吃下去,也頂不了飽,餓,還是餓,難受,還是難受。不會因為吃了那麽一點點東西而有所改變。
在那一瞬間的停頓後,靖榕便不再想這樣多的事情。
可當推門出去時,她才記起來一件事情——府庫的大門已經鎖上,她此時被關在這密不透風的府庫之中。若是想要出去,便隻能從裏麵將鎖破壞,可一旦這鎖被破壞了,內務府庫被人進入之事也必會被人知曉,那麽她便會有被發現的可能。可若是不去破壞,等到白天天亮府庫打開,那時人一多,混出去的可能自然也就小了。
進也不是,出也不是。來也不是,往也不是。所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說的,便是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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