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那侍人機靈,亦不聲張,便偷偷摸摸將那寶石一一收入囊中。
靖榕看這一切差不多了,就躲入箱中,以同樣手法解開侍人穴道後,立刻將箱子關了起來。
“柳子,柳子……”那被點穴的侍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開始叫另一個侍人的名字,另一位侍人找寶石也找的差不多了,便回答道,“揚子,我在這裏。”
他急急走了出來,看到那箱子的蓋子被蓋上了,便對那名叫揚子的侍人說:“冰裝完了,咱們快走吧。”
這侍人懷中現在急墜墜的,滿是貴重珠寶,隻想快快把事情做完,好一個人將那珠寶拿出來,細細把玩。
可那揚子卻不附和,他摸著脖子,疑惑問道:“柳子,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怪事?”
那揚子所指的怪事,便是指他似乎被什麽怪力量牽製住了,突然不能動,可一會兒後,他又手腳俱全,又不覺得難受,隻是脖子上麵一股兒水,把棉襖都弄濕了……
可柳子卻以為他說的是自己撿到寶石的事情,這柳子為人雖是不壞,卻自小貪財,聽揚子這樣一說,以為他想要與自己分一杯羹,他那眼珠滴溜溜亂轉,便說道:“你說道哪裏去了,哪有什麽怪事情?我這不是好好地把箱子裏的冰都裝上了嗎?好了,這箱子也滿了,咱們快回去複命吧。”
他這樣說著,便立刻拿住箱子箱子的另一頭,見揚子不動,那柳子又急急催了幾句。這揚子也就隻好將箱子搬了出來。
那侍女本是等在外麵的,見兩人出來了,雖是心下嘀咕:“怎麽出來的這樣快。”可心裏又記掛著自己的主子,便也不理這一茬,便急急帶著這兩人往四季閣其中一處走去。
靖榕躲在箱子中,此時箱子裏外三層棉布,靖榕身上又穿著外衣,天氣又熱,她本該燥熱如火的,可此時卻心下如冰。
——雖是出了府庫,雖是出了冰窖,卻不知道要去往哪裏。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兩個侍人的腳程也快,終於這顛簸道路是停下了,藏著靖榕的箱子被慢慢放下,隻聽到外麵那侍女說了一句:“你們且下去吧。”
“是。”那兩個侍人齊聲說道,其中一個聲音,是說不出的興奮。
“貴人,我見您睡不著,就從冰窖裏弄了些冰來。”那侍女輕聲說了一句。
靖榕在箱子裏隻聽到急急腳步聲,由遠及近:“什麽?冰塊?就在這個箱子裏嗎?”
靖榕手握上無雕飾的金如意,定了定心神。
——這新貴人,若是文音還好,可若不是……
但容不得靖榕多想,這箱子的蓋子,便被打開了,站著的那位美貌女子,看到箱子中的人時,先是欣喜,到最後卻是錯愕,可那錯愕神情轉瞬即逝,隻看了一眼,她便把那箱子的蓋子狠狠關上……
“怎麽?貴人,可是在箱子裏看到了什麽?”那侍女奇怪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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