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她一個踉蹌做到了椅子上,半餉說不出一句話。
“這便是皇家。”如韓星柯所言的皇家——父不父、子不子。血液延續的,隻有血統,而非愛。這個地方,可以硬生生地將血液親情衝刷地幹幹淨淨,隻留下用白骨堆成的權勢。
這樣利益熏心的地方啊……
過了許久,韓星柯似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又轉而問道:“可帝君中毒一年,分明該是雪蟲入腦,不治而亡,可他……可他分明還活著……雖是如花甲老人般蒼老,可是……他終究還是活著!”
韓星柯終究接受不了那母子謀害夫父的事實,轉而提出一些事情來反駁靖榕——依靖榕所說,帝君早該雪蟲入腦,一年之前,在第二批雪蟲進入身體後,就該死亡。可是,他如今還活著,那便是一個鐵證。
接下去的話,靖榕不想講出,可又不能不講出。她微微歎了一口氣後,說道:“你還記得我曾說過,那雪蟲是宿在雪山石洞裏麵的嗎?那山洞,便是黑曜石製成的山洞,打石人采石之前,以九葉草熏遍全身,再將九葉草在洞口點燃,散出煙來,將石洞中雪蟲熏跑。這黑曜石本就是雪蟲寄宿之地,帝君躺在雪山黑曜石上,如雪蟲入了黑曜石洞窟之中,雪蟲會進入一種類似於冬眠的狀態,這樣便可以減緩雪蟲入腦的時間。”
“竟是如此……帝君臥房竟是因為這樣,才如此構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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