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立刻轉身離開,隻是走時,卻回望了靖榕一眼——那是怎樣的一眼,不甘的、辛酸的、難舍的、和飽含愛意的……
他仿佛有些意外看到了她,卻又仿佛很開心看到了她。
可靖榕卻全然沒有意識到,她自刺客逃走後,便隻是將皇後從椅子上扶起,而後護在了身後,雖是知道那刺客已經逃走,卻害怕那戲班子裏還有刺客的同夥。
這一宴席,開的很不愉快。
本欲對柔妃興師問罪,卻不妨引來了血光之災,倒讓皇後受了一番驚嚇。
靖榕雖人前出了風頭,但也讓眾人防備起她來——終究是陸廉貞的女人,哪怕裝的再低調,再沉默,也改變不了她骨子裏的那種東西。
一頭餓狼養出來的女兒,會是一隻羊嗎?
反倒是柔妃的兒子秦蕭,對靖榕卻產生了一種別樣的興趣。
他本是皇子,雖是錦衣玉食,可卻因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而骨子虛弱,所以他的皮膚比一般人更白一些,可骨子卻也比一般人更弱一些。帝君與柔妃愛護於他,不允許他如大皇子、二皇子一般習武,每年春獵,其他兩位皇子騎在馬背上,彎弓射獵,可他卻隻能站在帳篷裏等著皇兄們將獵物獵回來。
秦蕭又自小飽讀詩書,最愛這書中刀光劍影、快意恩仇的生活,隻是生活在這皇宮裏,卻如籠中鳥一般,雖是吃著最好的美食,穿著最好的錦衣,卻唯獨少了他最向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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