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便是。
她便翻看著這兩個麵具。
兩個麵具皆是精雕細琢,紋理精致,與麵部可以很好的服帖,但靖榕注意的,自然不是這些。
“咦,這麵具,怎麽黑了?”文音湊了過來,伸長脖子看了看靖榕手中麵具,其中一個的麵具內部,已經變黑了。
“這是柔妃娘娘臉上帶的麵具。”靖榕解釋道。
“可戴在她臉上的麵具怎麽會黑了?”文音又問。
“你還記得柔妃臉上的圖案嗎?想來那油彩未幹,便粘在了麵具上。”靖榕又回答。
而真正的原因,靖榕自然不會告訴文音。柔妃臉上那圖案清晰可見,無一絲汙損,若是油彩真附著在麵具上想來那臉上圖案絕不會如此清晰。
而造成麵具變黑的原因,也隻有一個了……
“說到油彩……”文音突然沉默了起來,她似乎想了很久,才把心裏想說的話說出來。
靖榕何其聰明,見文音臉上的表情,便知道她想說什麽。她慢慢向去阻止文音說出來,可心裏,卻有著另一個聲音在告訴她:“讓她說,讓文音說……”
靖榕張了張嘴,卻到底沒有說出阻止文音的話來。
“那個人,剛剛那個刺客,那個要刺殺皇後娘娘的人,到底……到底是不是他……”文音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不可聞。
這宮中耳目眾多,說的話,做的事,又有哪一件不被別人看在眼裏,她雖然很想在靖榕口中得到答案,卻終究沒把話說的太明白。
可她嘴裏的那個人,靖榕,早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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