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氣息都能在空氣裏凝結成一層冰,她此時心裏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卻沒有出現。
他非朝中重臣,亦非太醫,宴會之中無他名字,隻為避之殺氣,可……靖榕卻分明,太想念這個人了……若是此時,若是此時……他能在這裏多好。
便是這樣想著,突然耳邊傳來一聲不大的聲音。
“怎的這麽沒用,一點小毒就把人毒倒下了。還能算作是我陸廉貞的女兒?”
是他!
一聽到他的聲音,靖榕的身上,就仿佛有了力氣一樣,血液開始在體內湧動了起來,雖然身上還是無盡的寒,卻,不那麽難捱了……
“諸位且讓。”陸廉貞說了這樣一句,但本來就無一人敢站在他身側,周圍的人為他讓出一條道,甚至連皇後,亦是側了側身子。
歐陽仁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卻不知道如何是想。
陸廉貞其人長得算是俊逸,隻是不知為何卻讓人一見便忘,他氣質幹淨,無殺無妄,卻不知道為什麽,讓人見了便怕。這許是殺多了人,反而身上便會沒了殺氣吧。隻見那陸廉貞坐到靖榕窗側,將手掌貼到靖榕腹部。
靖榕隻覺得被陸廉貞碰到的地方,仿佛有一團火在燒,源源不斷的熱氣輸入了靖榕的身體裏,為她那冰冷的身體滋生了一點暖意。
見靖榕的臉色不如原來冰冷,眾大臣宮人交頭接耳,嘖嘖稱奇,連文音都止住了哭聲。
又見陸廉貞從袖子裏拿出一丸藥香撲鼻的丸子,那丸子不過手指大小,可聞到那藥香後的歐陽仁,臉色卻白了一白,那陸廉貞動作不快——仿佛是為了讓眾人看到他喂藥的動作一樣,而歐陽仁卻是明白,這一係列動作,隻不過是為了讓他看而已。
那藥被靖榕吃了下去,陸廉貞又為靖榕喂了口水。
不多時,隻見靖榕猛地坐起從嘴裏噴出一口黑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