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靖榕總是沒有睡好,一下子驚醒了,也不知自己在哪裏。
許是陸廉貞喂的藥有了一些效果,靖榕的身體有些可以動了,雖是隻有一點點,但也終究是好的。
屋子裏的火盆總是燒的很旺,而這屋子卻是四周密封的,千縷為了怕靖榕不透氣,便在將離靖榕比較遠的窗戶打開——雖是讓熱氣透出了一些,但也防燒炭出現的意外。
今日醒來,卻是晚了,屋中炭火通紅,可一看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外麵風輕雲淡,漫天星子閃耀,若是平時,靖榕也未必有興趣出去賞月一番,可今日,卻是有心無力,她倒是想月下散步,卻苦與無法動彈。
靖榕看著那朦朧月色,竟一下子睡不著了,她如一個普通少女一般數著天上星子,人卻迷迷糊糊起來。
朦朧間,隻覺得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在對她說些什麽,可她的腦子裏迷迷糊糊的,明明都聽到了,卻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她隻覺得那人的手很溫暖,比那融融的炭火還要暖上許多。
可一覺醒來,身邊卻分明什麽人也沒有。
好幾個晚上都是如此,她與千縷說了這些,千縷加強了戒備,果然那感覺便不再出現了。雖是不像承認,可靖榕心中,確實有些失落。
這一日,宮中內侍得皇後賞賜,一人可領一套冬衣冬褲,這衣褲內務府本就每年都會發,隻是皇後賞賜的,必然是材料更好一些,千縷雖是不屑,隻是靖榕說:“別人都去拿了,你卻不去,這像是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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