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了。”歐陽素問一開口便是一些甜中帶刺的話,雖看起來是問候之語,可細細一琢磨,卻又是別樣的味道的。靖榕以帝君做開頭,可話說到後麵,卻是誇讚歐陽素問的——沒有一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誇讚自己的美麗,自然歐陽素問也不例外,她聽靖榕這樣一說,神情上便帶上了笑。
“隻是陸貴人似是憔悴了許多,我那裏有麗妃禦賜的珍珠粉,可送於陸貴人一些,陸貴人用了之後,必會容光煥發,神采奕奕。”她說這話的時候,雖是帶著動人的笑,卻字字句句戳到靖榕痛處。
隻是靖榕聽後,臉上卻無大多怒意,心中也未有多少波瀾,隻是說了幾聲謝。
歐陽素問未看到靖榕臉上憤然表情,便是有些燦燦的。
她來靖榕這邊,一來時為了來看看靖榕此時情況,二來,便是為了耀武揚威一番,三來、歐陽仁口中,靖榕乃是大敵之一,摸清敵人底細,終歸是不錯的。
隻是無論歐陽素問如何挑釁,靖榕卻終究還是那個樣子。若是尋常女子,看到比自己更美的女人,終歸會嫉妒一番,可靖榕臉上卻不喜不悲——她如今躺在床上許久,又無梳妝打扮,素麵朝天的,自然不如歐陽素問,可哪怕是如此,卻也不覺得她比歐陽素問差一些。
歐陽素問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扭曲表情,但又很快平複了下來,便開口道:“我聽說陸貴人曾受過傷?”
她不等靖榕開口,便拿起靖榕手腕,動作雖是輕柔,卻不容抗拒。
——撩起靖榕袖子後,隻見靖榕手腕上,還留有柔妃留下的牙印。
“這痕跡,似乎是被什麽咬到了……”靖榕被柔妃咬傷之事,雖未驚動很多人,隻是宮中人多口雜,未必不會泄露一二,靖榕也是想過,所以並未疑惑為何歐陽素問會知道這個。
“確實。柔妃宮中養了一條惡犬,我那日去送還麵具,可那惡犬卻突然撲了出來,咬住了我的手臂……”
“是惡犬?”歐陽素問臉上露出玩味表情,卻未反駁。
“想來那惡犬必是柔妃……”說到這裏,她驟然間停了下來,似是覺得這炭盆燒的太旺,便離了遠了一些,又繼續說到,“必是柔妃心愛之物,否則為何咬了陸貴人後,卻沒聽出那惡犬被處死的消息呢?”
這宮中,哪怕是一條狗,也可以成為事情敗露的敗筆。
可聽了歐陽素問這一句之後,靖榕卻未表現出什麽異樣,隻是說道:“想來也是因為天氣燥熱,人燥了,狗也燥了,這才咬了我一口。”
“你……”歐陽素問銀牙一咬,幾乎把牙肉咬出血來,這陸靖榕說的“咬人的狗”分明指的就是自己,可她終究還是一個成大事的主,便硬生生把這口氣吞下了,“你且好好休息,可千萬,不要讓病情變得嚴重了!”
便是撂下這樣一句話,便急急出去了。臨出門時,還撞到了剛要進門的千縷,弄得千縷手中蓮子茶撒了出來,千縷為保那蓮子茶茶味悠長,用的是滾燙的泉水,這一撞,一小半的蓮子茶都灑在了千縷手上,弄得她的手背,一片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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