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千縷見靖榕聽完之後出神,便也大約猜到她心中所想。
“主子待我不薄,若是處處提防於我,卻也未虐待我、刻薄我,我明白主子心意,在主子眼裏,我不過是陸廉貞手下眼線,主子會這樣想,也是理所應當的。”千縷並不意外靖榕心中所想。隻是如是說出。
聽了千縷的話後,靖榕不發一句,許久之後,她便問道:“千縷為何入宮?”
千縷沒想到靖榕竟會問出這個,便是楞了一下,可一會兒之後,卻又猝不及防地發出一絲輕笑:“陸閣主隻說你這人有趣,我初見你時,還不覺得,如今想來,確實有趣的很。我入宮,不為別的,隻為完成師命。”
靖榕曾聽陸廉貞說過,這鳩閣本是江湖上的一大組織,隻要給錢,便會去殺人,可後來卻不知為什麽,被朝廷收編,而這鳩閣之主,亦是封了朝廷大員。可陸廉貞身入朝廷之時,卻也尊了師命,要做成一件事情,才能真正繼承鳩閣閣主的位子。
可那師命到底是什麽,靖榕卻不得而知。
今日得知這千縷卻是陸廉貞的師妹,想來這兩人所尊師命,必是相似。
可千縷卻說:“我們的師傅一向愛戴帝君,這帝君乃是文君,無一絲殘暴粗俗之氣,可偏是這樣,卻容易被那些大臣欺壓在頭頂上,亦易滋生謀反叛逆之人,我藏在禁宮之中,便是為了將那苗頭扼殺下去。”
“可這幾日,千縷卻日日陪我……”又怎麽有時間去保護帝君?
靖榕本想這樣問,卻沒想到千縷卻說:“你未免也是太小看陸廉貞了,他所訓練出的影衛日日保護著帝君,又何須我出現呢?便是帝君身邊的影衛死光死絕了,我若出現又有什麽用呢……”
——她這樣說話,倒是有點像是蠻橫的陸廉貞了。到底是師兄妹,還是有那麽一些相似之處的。
說完之後,千縷笑了起來,笑聲悠揚,倒是讓這寒冷冬日平添了一份暖意。
“千縷,這炭火似有些滅了,你且添上一些吧。”這冬日之中,靖榕尤其怕冷,雪蟲乃是冬蟲,於冬天之中最是活躍,這雪蟲似乎大了一些,在血管之中橫衝直撞的,倒是難受的很。
千縷看了看那炭火,卻是有一些明明滅滅的,便那火鉗添了一些,可撥弄了幾下,卻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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