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關心我,我自然是沒事了。”那少年一副賴子模樣,隻是臉即英俊又帶著一點痞意,卻半分也讓人討厭不起來。可是說完,又咳嗽了起來,一絲鮮血從他喉間溢出,臉上更是顯出微微痛意。
“你不是走了嗎?怎麽還在宮中?”靖榕並未理會少年說法,隻是這樣問著。
少年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表情——他想到那時靖榕曾厲聲讓他離開,不念半分情意之事,可轉頭一見靖榕模樣,那委屈表情瞬間化為無蹤。
“我讓我走,我便走,可這宮中戒備森嚴,我走不出去,就隻能留下來……”說到那日靖榕在林中所作所為,少年猶有憤憤,可卻又偏偏怎樣都恨不起眼前少女。少年與靖榕三年未見,卻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她的模樣。
三年之前,皇家獵場,靖榕因是少年在被追殺,怕那少年所連累自己,便將少年趕走,毫不留情,三年之後,兩人相遇,卻仍是那樣的光景。
——少年仍舊在被追殺著,而這一次,靖榕卻再未將他趕走,而是讓他躲在了自己的床榻間……
可……
“你走吧……”靖榕想了一想,竟又說出如三年前在皇家獵場的那番話。
少年沒想過靖榕卻又會如此話說,英俊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慘淡的表情。
“你分明剛剛才幫的我,可一轉身,卻又要我走開……”少年訥訥地說出這樣一句,便是從床裏麵鑽了出來。
那床裏麵,暗藏機關。文揚看了床底下,卻未看床裏,這床上雖是空蕩蕩的,卻一側連著牆壁,這床與牆壁相連,牆壁厚實,裏麵卻是中空,床板上又藏著一個小暗門,而這暗門一開,少年便可順著暗門鑽入那中空牆壁。
所以這少年,確實是躲在這屋子裏,隻是文揚未曾發現而已。
千縷見那憑空出現的少年本是驚訝,可如今一見少年與靖榕熟識模樣,便也知道這兩人是非但認識對方,甚至還熟諳的很,便是施了個禮,退了下去,獨留這兩人在屋中敘舊。
少年從床裏鑽出來,又把暗門關上,盤膝坐在靖榕身邊。
這床極大,便是坐上幾個少年也不嫌擠。
“你是不是中毒了?”驀地,少年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這個房間裏熱的嚇人,可你卻又一點不動,渾身還散發這一點點冰冷——雖然你本來就是冷美人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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